包厢门“砰”地被踹开时,林姐正和张强手臂交缠,玻璃杯沿刚碰到嘴唇。 32岁的她僵在原地,米白色裙子上瞬间洇开深色酒渍,像块突兀的泪痕。周围的喧闹突然凝固,连隔壁桌的划拳声都像隔了层棉花。老陈站在门口,下颌线绷成直角,眼神像淬了冰的钉子,直直扎在她和张强交叠的手腕上。 “就一杯。”张强先松开手,酒杯“当啷”磕在桌面,“老陈你别误会,我们就是……” “误会?”老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结婚五年,你朋友圈晒同学合照的次数,比晒我还多三次。” 林姐想解释,可喉咙像被酒气堵着。两小时前,包厢里还是另一番光景——高中十周年聚会,二十多张熟面孔凑齐,班长拍着桌子喊“真心话大冒险”,输家要么掏心窝子,要么和邻座喝交杯酒。轮到林姐时,酒瓶口稳稳停在她面前,起哄声浪里,她看见张强坐在旁边,还是高中时那个总帮她抄笔记的同桌。 “不合适,我结婚了。”她摆手,指尖攥得发白。可有人拍她肩膀:“林姐你就是太较真!”张强也笑着碰她胳膊:“老陈知道我们这关系,怕啥?”她当时想,拒绝了多扫兴啊,不过是逢场作戏,老陈那么懂她…… 此刻,这些念头碎得像杯里的冰块。老陈没再听任何人说话,转身摔门而去,走廊里的脚步声震得她耳膜疼。 她哭着追回家时,以为抱住他解释清楚就好。可老陈那晚睡在了书房,第二天清晨桌上摆着煎糊的鸡蛋,他没看她一眼。接下来的半个月,客厅灯总亮到天明,他蜷在沙发上刷手机,她递过去的温水凉透了也没碰。 “你就那么不信我?”她终于忍不住摔了杯子。 “信?”老陈抬头,眼里红血丝像网,“我信你说同学聚会单纯,信你说张强只是朋友,信你不会让我难堪——可我亲眼看见的是什么?” 她想说“那是被起哄的”,想说“我只是不想扫兴”,可话到嘴边都成了哽咽。后来双方父母来调解,他只重复一句:“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拼不回来了。” 离婚协议递过来那天,林姐的手抖得签不了字。她想起五年前领证时,老陈握着她的手说:“婚姻就像纸灯笼,看着结实,全靠里面那根信任的骨架撑着。你可别给我戳破了。” 如今骨架断了。 其实那天她只要再坚持一句“我不喝”,或者老陈愿意听她把“被起哄”三个字说完,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她怕扫兴,他太较真,一场闹剧就这么被拉扯着,撕成了婚姻的葬礼。 说到底,婚姻这房子,地基是信任,横梁是沟通。少了哪样,一阵风就能吹塌。有些界限,从来不该模糊;有些误会,别等攒成了疤才想起化解。 林姐后来把同学群设成了免打扰,手机里还存着五年前的结婚照,照片上老陈笑得眼睛眯成缝,她靠在他肩膀,手里攥着红本本。只是现在再看,那红本本的颜色,像极了那天洒在裙子上的酒渍。





头
嗯,不想扫兴,好理由。可是把“不想扫兴”和“逢场作戏”看得比自己老公的脸面更重要的女人,不知道她老公又同样给她玩一手她会怎么想?
头
多多搞搞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哥不是吃素滴
没事多去同学会,能拆一对是一对,一定要喝交杯酒,看你婚姻挺多久
头 回复 11-30 08:18
我反正是看淡了,什么同学会,不过是攀比和拉踩大会。十八年前刚毕业时我没找好工作落魄了两三年,那阵子我那些初中同学死拉硬拽都要拉我去同学会。等我十二三年前熬过来了,日子过得比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好了,行,同学聚会都悄咪咪避开我了[滑稽笑]当然我也不稀罕,但是这个事,在我心里埋了根刺。这辈子我跟他们几个带头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