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一个知府，带着50万两救灾银，半路被3000饥民堵住。他没安抚，没分钱，反而

明朝一个知府，带着50万两救灾银，半路被3000饥民堵住。他没安抚，没分钱，反而掀开车说：这不是给你们的，这是我赌上身家性命的本钱。饥民们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锅。人群里一阵骚动，有扔土块的，有哭嚎的，还有人往前涌着想抢车。 崇祯三年春，官道上的风都带着铁锈味。 林知府的五十万两救灾银，正被三千饥民堵在河南地界。 银车陷在泥里，像头喘不动气的老牛。 空气里飘着草根烧焦的糊味，这是饿急了的人才懂的气味。 林知府靴底黏着半片没啃净的麦饼，那是今早从路边死人身上捡的。 人群像涨潮的黑浪围上来，有人举着断裂的锄头，有人怀里抱着快饿僵的孩子。 "官老爷！给口饭吃吧！"前排的老妇扑通跪下，额头磕出红印。 林知府没看她，反而突然掀开车帘，银锭的白光刺得人眯眼。 "这不是给你们的。"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是我赌上身家性命的本钱。" 饥民们当时就炸了锅。 扔土块的，哭嚎的，还有人往前涌着想抢车；有个瘦骨嶙峋的汉子扑到车辕上，手指抠进木头缝里："你这狗官！我们快饿死了！" 林知府的鞭子没抽下去，反而指着远处的山坳："那里有三百官兵，你们现在抢了银子，半个时辰内就会被砍头。"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地契拍在车板上："我林家三代人的田产都押给了国库，这银子要换三十万石粮食——现在分了，你们能活三天，之后呢？" 人群突然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车辙的呜咽。 那汉子的手慢慢松了，土块从指缝漏下去。 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哭出声："那你要把银子弄到哪儿去？" "去买通粮商，去疏通关卡，"林知府的指甲掐进掌心，"三日后正午，城西破庙，我用这些银子换你们活下去的粮食。" 他疯了吗？用朝廷的救灾银当赌注。 可没人注意到，他掀车帘时，左手悄悄在车帮上敲了三下——那是告诉暗处的护卫，别动手。 也没人看见，他靴筒里藏着的密信，上面有七个血字："粮道已被豪强截"。 事实是：灾民不知道粮商早已囤积居奇，寻常官府文书根本调不动粮食；推断是：林知府故意说狠话，是怕饥民抢了银子后被官兵剿杀，更怕这点银子分下去连塞牙缝都不够；影响是：当有人发现他半夜偷偷用自己的玉佩换了十袋糙米时，人群里开始有人自发站出来维持秩序。 三日后的破庙前，果然堆起了小山似的粮袋。 林知府瘦了十五斤，眼窝陷得像两口枯井。 后来有人说，那天要是他分了银子，河南至少要多死两万人。 危机时，真话有时比安抚更有力量，但前提是你得真把别人的命当回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靴底的麦饼渣不知何时蹭掉了。 官道上的风还在吹，只是那股铁锈味里，好像混进了点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