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河北地界上,一个日本军官撞见一只黄鼠狼,二话不说抄起根草绳,就把这小

凯语乐天派 2025-12-23 15:30:56

1937年,河北地界上,一个日本军官撞见一只黄鼠狼,二话不说抄起根草绳,就把这小东西活活勒死了。谁能料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件邪乎事! 这年的河北,秋风卷着土腥味,把七七事变后的硝烟吹得到处都是。日军第110师团的运输队像条灰蛇,在冀西山区的土路上爬——领头的田原少佐勒紧马缰,军刀鞘撞着马鞍,发出沉闷的响声。车厢里堆得冒尖的弹药箱,压得木轮在碎石上碾出深深的辙印。 歇脚时,田原瞥见石缝里缩着团黄毛。是只黄鼠狼,爪子还在微微发抖。他咧嘴一笑,从车辕上扯下截草绳,蹲下身捏住那小畜生的尾巴,手腕一拧,草绳就勒进了皮毛里。“吱——”的一声短促惨叫,小东西四条腿蹬了蹬,软了。他随手把尸体挂在歪脖子树杈上,像挂了个破麻袋,士兵们哄笑着围过来看。 山梁后的酸枣丛里,赵班长的指甲掐进了树皮。新兵小王憋红了脸,刚要摸枪,被他按住。“看清楚番号,记下车数。”赵班长的声音压得很低,腮帮子上的胡茬跟着动,“这号杀只畜生都带劲的主儿,路过村子时,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消息连夜送到七一七团团部时,油灯正烧到灯芯根。左齐团长把地图摊在土炕上,手指敲着“明铺”两个字:“这沟两侧是断崖,沟底就丈把宽,车马进来,转身都难。”政委晏福生蘸着凉开水在桌上画了个圈:“陷坑得挖深点,上面铺层薄土盖草,让头车先掉进去——断了路,后面的就成了活靶子。”墙角的药箱里,绷带还缺着角,战士们的草鞋磨穿了底,这批弹药,是真缺。 第二天拂晓,雾气裹着湿气往沟里钻。田原的队伍进了明铺狭沟,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回声空荡荡的。他忽然想起那只黄鼠狼——眼睛圆睁着,像两颗冻住的黑豆。心里莫名发慌,他骂了句“迷信”,催马往前走,却没看见两侧崖壁上,伪装网下的枪口正缓缓抬起,枪管上还挂着昨晚的露水。 “轰隆!”头车猛地一沉,陷坑里的尖木桩戳穿了车底。紧接着,两侧山坡上炸开了——机枪子弹像泼雨,手榴弹在车队中间开花,硝烟瞬间漫过头顶。田原从马上摔下来,压在断裂的车辕上,抬头看见崖上冲下来的八路军:灰布军装,绑腿上沾着泥,手里的刺刀在晨雾里闪着光,像一道道追命的闪电。 “顶住!顶住!”田原挥着刀嘶吼,可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打在弹药箱上“叮叮当当”乱响。一个箱子被打穿,黄澄澄的子弹滚出来,被火一燎,“噼啪”炸成一团火球,旁边的士兵惨叫着倒在火里。 指挥所里,左齐团长举着望远镜,右臂突然一热,血顺着袖口滴在地图上“明铺”两个字。他一把推开要包扎的卫生员,左手把望远镜塞给参谋:“数清楚!多少车?别漏了一颗子弹!” 冲锋号响起来的时候,晏福生带着突击队冲在最前面。刺刀挑开日军的钢盔,枪托砸在车板上,战士们喊着“缴弹药!”的口号,声音震得山谷都在抖。田原见势不妙,拖着被弹片划伤的腿,钻进旁边一条窄窄的雨裂沟,往上爬时,兜里的东西硌了他一下——是昨天勒死黄鼠狼的那截草绳,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揣进了兜。 战斗到晌午才停。山谷里飘着硝烟味,十几辆大车横七竖八地躺着,弹药箱被撬开,子弹、手榴弹堆成了小山。打扫战场时,战士们从田原丢下的皮包里翻出一摞文件,还有一小卷草绳——打着死结,上面还沾着几根黄棕色的毛。没人在意,随手扔在了弹药箱旁边。 后来田原逃回据点,夜夜做噩梦。梦里总有只黄鼠狼瞪着他,可惊醒坐起来,看见的却是明铺沟里漫上来的硝烟,和八路军战士眼里的火。有人说他是被“黄大仙”缠上了,可他自己清楚,那不是什么鬼神——是路过村庄时看见的空屋,是老乡们躲在山里的眼神,是自己手里那截草绳勒出的血痕。 那批弹药后来跟着359旅去了晋西北。战士们说,用这批子弹打的仗,枪都格外准。赵班长给新兵擦枪时总念叨:“鬼子越狠,咱老百姓就越跟咱一心。你看那田原,杀只黄鼠狼都不带含糊,可他忘了——这地界的山、水、人,早拧成一股绳了,专勒作恶的脖子。” 老乡们讲起1937年秋天那件“邪乎事”,总说“那草绳是阎王爷的索子”。其实哪有什么阎王爷?不过是侵略者欠下的血债,迟早要被攥在人民手里的枪杆子讨回来。您说,这世上最“邪乎”的,是不是作恶者自己种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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