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姑子和小姑子又来了，这两人一来，准没好屁放。我白天上班不知道，按道理，家里

昨天大姑子和小姑子又来了，这两人一来，准没好屁放。我白天上班不知道，按道理，家里来客人了，好歹知会一声不。等我晚上下班回去才知道，而且等我一进门，大家都齐哗哗的坐在那里看电视。我换鞋的功夫，客厅里没人抬头，电视里演着家长里短的剧，声音开得不小。我把包往沙发角一放，刚想倒杯水，小姑子就慢悠悠开口了， 晚上七点半，楼道声控灯亮了第三回，我才摸出钥匙——白天在公司开了一整天会，脑子还嗡嗡的，只想赶紧瘫沙发上喝口热水。 门刚推开条缝，就听见电视声，不是我平时看的纪录片，是那种家长里短的婆媳剧，吵吵嚷嚷的。 换鞋时，鞋跟磕到鞋柜，“咚”一声，客厅里没人动。 沙发上三个人影，老公坐中间，大姑子和小姑子分坐两边，都盯着屏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来之前，怎么没人给我发个消息呢？ 我把帆布包往沙发角一扔，包带蹭到靠垫，发出点窸窣声，还是没人回头。 刚转身想去厨房接水，小姑子忽然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像电视剧里拖着长腔的旁白：“回来了？” 后来才想起，早上走得急，老公说过他姐今天可能来拿东西——是我自己忘了？还是他没说清楚？ 客厅的光有点暗，电视屏幕的亮打在他们脸上，明明是一家人，怎么坐得像排陌生的观众？ 我没接话，径直往厨房走，水壶刚碰到水龙头，就听见小姑子又说：“你那工作，就不能早点下班？”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是嫌我回来晚，还是嫌我没提前打招呼？ 其实他们要是提前说一声，我大可以在公司多待半小时，或者路上买个水果回来，总比现在这样，像突然闯入别人的片场。 水壶烧开了，“呜呜”响，盖过了电视的声音，也盖过了客厅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尴尬。 现在想想，那天要是老公在微信上敲一句“姐们来了”，我进门时会不会自然点？至少能笑着说句“来啦，吃饭没？” 可那天，我只是把水倒在杯子里，热气模糊了眼镜片，也模糊了沙发上那几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电视还在演着谁对谁错，可家里的事，哪有那么清楚的剧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