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一支美军攻上冲绳岛后，发现一个日军躲藏的洞穴，暴怒的美军立即用火猛攻，可进洞却发现，80多名女学生竟已被活活烧死！ 1945年4月21日，冲绳岛的雨是凉的，打在钢盔上噼啪响，像有人在耳边弹玻璃球。我嚼着压缩饼干，糖渣粘在牙上，甜得发苦。洛根中尉的地图摊在湿漉漉的石头上，灰斑圈住的石灰洞就在前方，藤条垂下来，绿得发黑，风一吹，像女人的头发。 “喊话。”洛根抹了把脸，雨水顺着他下巴的胡茬往下滴。我举起扩音器，用蹩脚的日语喊：“出来投降，保证安全。”洞里头静悄悄的，只有回声撞回来，闷闷的。 卡尔扔了块石头进去，抛物线划了道白，落地声滚了很远，还是没动静。“肯定藏着机枪手。”他往M1步枪里压子弹，金属碰撞声在雨里格外清。 洛根挥手，我们散开，呈扇形包抄。洞口的藤条被炮弹炸得乱飞，烟混着雨雾腾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火焰喷射器的喷嘴“嗤”地喷出火舌，橙红色的火墙舔着石壁，把黑暗烧出个亮边。 “冲！”洛根喊着率先往里冲，我紧随其后，步枪撞在大腿上，疼得发麻。洞里比外面还湿，火在石壁上卷出焦糊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腥气。 火光照亮的瞬间，我僵住了。 没有机枪，没有士兵。 石壁下排着密密麻麻的草席，80多个女学生挤在里头，和服烧得焦黑，有的还保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头发粘在脸上，像被冻住的黑色海藻。最前面那个，手里攥着块碎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仿佛还在看洞外的雨。 火焰喷射器的兵傻了，手一松，喷嘴耷拉下来，火舌舔到他的靴子，他都没反应。洛根的钢盔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在死寂的洞里格外响。他蹲下去，手指碰了碰最边上一个女孩的衣角，那布料一捏就碎了。 “她们……”卡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没武器。” 雨还在下，顺着洞口往里灌，打在焦黑的草席上，冒起白烟。我看见一个女孩的发簪，银质的，雕着樱花，烧得变了形，却还别在头发里。她们的脸大多看不清了，只有蜷缩的姿势，像一群被暴雨打坏的蝴蝶。 洛根站起来，背对着我们，肩膀在抖。他没回头，只说：“撤出去。” 火灭了，烟还在飘。我最后一个退出来，看见洞顶的水滴在一个女孩的手背上，那手蜷着，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或许是洞外的，或许是她们挖的。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像是要把这洞，把我们，都洗干净。可那焦糊味粘在衣服上，怎么也散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