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知的代价！”近日，陕西西安，一宝妈给孩子喂奶时，发现宝宝牙龈上有黄白色的小点，婆婆看后说是“长牙闹”，挤破了用碘伏擦擦就行！结果刚擦完没多久，宝宝就发起高烧，送去医院时已经精神萎靡。医生：不能挤！ 12月的西安，暖气刚热起来，家里暖烘烘的。我抱着刚满三个月的儿子喂奶，他含着奶嘴却不怎么用力，小脸皱着，哼唧个不停。“怎么了呀？”我捏捏他的脸蛋，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牙龈，摸到几个硬硬的小凸起。扒开嘴唇一看，牙龈上缀着四五个黄白色的小点，像埋在肉里的小米粒。 “妈，你看娃嘴里这是啥？”我朝厨房喊。婆婆正炖着鸡汤，围裙上沾着面粉，擦着手就跑过来。她扒着宝宝的下巴仔细瞅，眉头一松：“嗨，这是长牙闹的，俗称‘马牙子’，我见得多了。” “用不用去看看医生？”我有点不放心，宝宝这两天总爱啃手，难道是牙床痒？ “看啥医生，瞎花钱！”婆婆摆手，转身去卫生间翻出碘伏和棉签，“挤破了，再消消毒，过两天就好。你老公小时候就长过，我就是这么给他弄的，好得快。” “这……能行吗？”我犹豫着，宝宝的牙龈嫩得像豆腐，哪禁得住挤。 “咋不行？老一辈的法子管用着呢！”婆婆不由分说，一手按住宝宝的头，另一只手捏着棉签就往他嘴里伸。宝宝“哇”地哭起来，小身子扭得像条泥鳅，婆婆却念叨着“不哭不哭，马上好”，用指甲在那黄白点上使劲一掐。 我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挤破了个小水泡。紧接着，宝宝的哭声突然拔高，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婆婆赶紧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去擦，宝宝却哭得喘不上气，小脑袋一个劲往我怀里钻。 “你看，这不就好了？”婆婆把棉签扔了，脸上带着得意，“过两天就不闹了。” 可没过半小时，宝宝的哭声就弱了下去，眼皮耷拉着，脑袋往我肩膀上一歪，没了精神。我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像揣了个小火炉。“妈，娃发烧了！”我手忙脚乱地找体温计，38度9！ 婆婆也慌了，手里的汤勺“当啷”掉在地上：“咋会发烧呢……” 我抱着宝宝往医院冲，打车时他已经蔫得睁不开眼，呼吸都变重了。急诊室的灯惨白惨白的，医生扒开宝宝的嘴一看，牙龈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刚才被挤破的地方渗着血，周围的黏膜都泛着白。 “谁让你们挤的？”医生的语气带着急，“这是马牙，正常生理现象，不用管！你们这一挤一擦，黏膜破了感染，能不发烧吗？” 抽血的时候，宝宝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小胳膊软塌塌地垂着。护士扎针时，我别过头不敢看，眼泪止不住地掉。婆婆站在旁边，手攥得紧紧的，嘴唇哆嗦着：“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输液针扎进宝宝的头皮，细细的一根，看得人心颤。医生说万幸送得及时，要是感染扩散到血液里，后果不堪设想。我守在病床边，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往下掉，宝宝的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揪着我的心。 天亮时，宝宝的烧才退了点，小嘴动了动，像是饿了。我冲了奶粉，他吸了两口又睡着了。婆婆拎着保温桶进来，眼睛红红的：“我把那碘伏扔了……以后娃有啥不对劲，咱先去医院，再也不瞎折腾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宝宝抱得更紧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安静的小脸上，我轻轻摸着他的牙龈，那里的红肿还没消。原来有些“老经验”，听着实在，却是扎向孩子的刺。养娃这门课，真得捧着科学当课本，半点马虎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