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强盗！”福建一男子回老家祭祖，意外发现闲置多年的别墅里居然有动静，男子好奇，便慢慢向自家别墅靠近，可刚推开别墅门，就被一股恶臭气味熏得退了出来！原来，屋子已被邻居当成了鸡舍！气得男子直接报警！网友：邻居脸皮也太厚了！ 福建的清明，雨总带着股潮意。李先生踩着泥泞的乡路往老宅走，手里拎着父母爱吃的光饼，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梦——梦里父母端着白米饭的样子，清瘦得让人心头发紧。他攥了攥手里的祭品，想着得把别墅好好拾掇拾掇，也算给二老一个清净的念想。 别墅的铁门锈了，推的时候“吱呀”作响，像老人在叹气。十年前建这房子时，光雕花栏杆就请了三个木匠，父母总爱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说这房子比城里的鸽子笼敞亮。可如今葡萄藤枯了大半，墙角长着半人高的杂草，看着有些萧索。 刚走到门廊，他听见屋里传来“咯咯”的鸡叫，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李先生愣了愣——这别墅闲置五年，门窗都锁着，哪来的鸡？他掏出钥匙串，发现大门的挂锁换了，不是他临走时那把黄铜锁。 “谁在里面？”他喊了一声，没人应。鸡叫声更欢了，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顺着门缝往外钻。李先生皱着眉推开门，一股恶臭“轰”地涌出来，像堆了百八十斤烂菜叶，还混着鸡粪的腥气，呛得他猛地后退，差点踩空台阶。 屋里的景象让他血往上涌：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铺着层厚厚的稻草，几十只鸡在里面刨食，鸡毛粘在米白色的沙发上，墙上挂着的父母遗照被鸡粪溅了个点。他当年特意定做的红木餐桌，桌面被啄出一个个小坑，桌腿绑着个破鸡笼，里面还蹲着只老母鸡。 “岂有此理！”李先生气得手发抖。他认出鸡笼上的破布，是邻居王老五家晒谷场用的。前几年王老五总说羡慕他这别墅空着可惜，当时他只当客套话，没承想对方竟真把这儿当成了鸡舍！ 他冲进院子，果然看见王老五正拎着桶往屋里倒饲料，看见他，脸上的笑僵了：“哎呀，是小李回来了？” “王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先生指着屋里的鸡，声音都在颤，“我爹妈住过的地方，你拿来养鸡？” 王老五放下桶，搓着手嘿嘿笑：“看你这房子空着也浪费，我想着帮你照看着点，养几只鸡还能添点人气……” “添人气？”李先生气得发抖，“我爹妈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你让鸡在他们照片底下拉屎？这是人气还是晦气？”他掏出手机，对着屋里的狼藉一阵拍，“我今天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王老五见他动真格的，脸也沉了：“不就养几只鸡吗？至于这么较真？我帮你看房子，没要你一分钱，你倒好……” “我的房子，用得着你这么‘帮’？”李先生掏出手机拨了110，“这是私宅，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还改成鸡舍，已经违法了！” 民警来的时候，鸡还在客厅里扑腾。看着满地鸡粪和被啄坏的家具，民警也皱了眉，当场给王老五开了警告书，让他三天内清理干净，赔偿李先生的损失。王老五耷拉着脑袋，没再嘴硬，只是往屋里瞅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懊恼，也有说不清的别扭。 李先生请人来打扫时，自己蹲在院子里，对着葡萄架发呆。父母的遗照被小心擦干净了，可红木桌上的坑再也填不平。雨又下了起来，打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谁在低声叹气。 他摸着冰冷的雕花栏杆，突然想起小时候，王老五总给爹妈送新鲜蔬菜，两家还在院子里一起晒过稻谷。怎么几年不见，人心就变得这么粗砺？ 临走时，别墅的门重新换了锁。李先生站在门口，看工人把最后一只鸡装进笼子运走，空气里的恶臭渐渐散了，却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有些东西被糟蹋了，就算清理干净，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