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19岁的马一浮丧妻,他发誓不再续娶,岳父同情他,便问他:“我三女……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5-12-31 10:29:10

1901年,19岁的马一浮丧妻,他发誓不再续娶,岳父同情他,便问他:“我三女……” 岳父推门进来,看着这个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的女婿,心疼地叹了口气。 马一浮没说话,眼神空洞地望着灵位前那方绣帕,那是汤仪生前亲手所绣。他眼皮动了动,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多谢岳丈好意。仪儿无人可代。” 两年后,马一浮登上前往美国的轮船。彼时他手中拎着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的不是衣物,而是《易》《诗》《礼记》等古籍,还有那块已经褪色的绣帕。 他没告诉别人,临行前夜,他去绍兴城郊的桂花树下站了很久,那是汤仪送别他的地方。 马一浮在美国待了四年,他读书不多与人谈话,白天在哥伦比亚大学听哲学课,晚上一个人窝在宿舍的油灯下抄写经文。他不是为了学西学而去的美国,而是为了避开所有熟人,为了躲开那种不停有人介绍婚事的尴尬。 他没给家里写过一封信,也不愿去中国留学生组织聚会,别人说他古怪,他听了只是笑。 1907年回国后,马一浮回到绍兴老宅。他没入仕,也没谋教职。他在自家后院建了一座小屋,把它命名为“养静斋”。有人劝他出仕做官,他摇头说:“心未安,仕何为?” 此后几年,他闭门读书,偶尔为邻家孩子讲讲经义,但谢绝任何官职邀请。 抗战爆发前,杭州有大学请他出山讲学。他推门而入,看了眼讲台上的牌匾,只说:“讲则讲,官我不做。”学校开课那日,马一浮穿着旧长衫,抱着几本《中庸》《大学》,走进课堂。 他不讲西学,也不按课纲,只讲“六艺”、讲“义理”。 1937年夏,日军逼近浙江,浙江大学准备内迁,校方劝马一浮一同西去。他却带着藏书与几位学生悄悄进入浙南山区。 住的地方是间破庙,白天读书写字,夜晚以油灯照明。他每天固定整理笔记,那些纸张用来写《泰和宜山会语》。敌机轰炸时,学生冲出去避难,马一浮却转身扑向桌子,一把抓住书稿,结果手被瓦砾划出三道口子。 他用毛巾缠住,也不吭声,继续抄写。 那几年,《泰和宜山会语》写了三易其稿,直到1944年初稿成形。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用白话文,他说:“此心所安,不可弃也。” 抗战结束后,马一浮被国民政府任命为国立浙江大学校长。许多人都觉得马一浮这次终于要“出山”。但他上任不到三个月就辞职了。 他在辞职信中写得很直白,说“学术不容俗扰”。 从校门口走出的那一天,马一浮回到孤山。他租了一座旧园,园中种梅。他每天清晨扫地,午后读书。学生再来问他为何不愿再做校长,他只是说了一句:“讲学可养道,权位只扰心。” 他晚年时,复性书院成立,他亲自讲《易经》,但从不收束脩。他说讲学是因缘,不是生意。1967年春,他病重住在西湖边的小院中。病床上,他让学生取来他写到一半的《尔雅台答问》。 最后一页只写了几个字,中间隐约有个“仪”字。 他去世那天,西湖梅花未开,学生为他整理遗物时,枕下那块绣帕仍被压得整整齐齐,针脚虽已模糊,却不曾散乱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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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4xxx38

用户14xxx38

1
2025-12-31 12:14

这也不干,那也不干,钱打哪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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