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常大哥几天前就订的今天中午吃辞旧迎新饭。 我算了一下得坐两程公交车,前后再走几百米。我早就该剃头了,一直在拖。 赴宴总不能蓬头垢面的去,就打算在去饭店的途中把头剃了,提前走了一个小时。 坐1路公交车得从我们寓所走30分钟,沿途路过一个小市场,小市场有一个老头,在人行道上剃头。 老头就一把椅子,一个白色围布,一把电推子,一把剪子,一把刮胡刀,还有一个搪瓷饭碗。 饭碗是干什么的呢?有些老头喜欢剃“郭德纲”头型,就照你头上扣个饭碗,摁着饭碗,把饭碗没有扣着的头发全剃光 ,你就变成“郭德纲”。 干剃8块钱,刮脸就10块。 随行人员说,哎呀算了,瞅老头也不利索,往前走走再说。 这就上了1路公交车,坐了30多分钟,在州法院站下车了。 我一看州法院,就联想到我的孩子,要是有随老调转政策,孩子调这里工作多好,冬天比黑龙江夏天还热,一辈子穿衣服就省不少钱。 往前拐了一个弯,又看到了一个小市场,老远看到一个60来岁胖老太太站市场边上给一个老头理发,老太太挺老胖的,随行人员说,前面不一定能有理发的了,这老太太看着人挺利索,就在她这剃一下得了。 景洪上午凉,中午开始热,我说一会儿太阳光足了,老太太那么胖,理发挨的近,身体烤挺慌,没有剃。 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走到一个理发店,大敞四开的店,一位40多岁,很骨感,瘦溜当地人面相的小媳妇,站在店里。理发15,干洗20。 我就毫不犹豫进去了,我以为先洗头再剪发。 小媳妇让我坐下,南方口音,我没有听出来是什么地方人。 给我围了一块黑塑料布,在脖子上绕个圈,小媳妇拿起电推子,动作十分灵活就剃起来。 “短点是吧?” “短点行,省的总得剪。” “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呀?“ “那你是什么地方人?“ “你猜猜,看你能不能猜出来。“ 她说:“我在这干好几年了,来理发的没有一个猜对我是哪里人?动不动就猜,湖南!湖北!“ 我当兵的时候,部队五湖四海,但是,没有江西人。我用的“排除法”。 “你是江西人!“ “哎呀,你可太厉害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猜对我是什么地方人的。”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易经八卦知道吗?” “听说过,啊你是算卦的?“ “你是一个人从江西老家过来的吧?” “这个你都知道?“ “你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灶台,一个煤气罐,墙上挂个镜子,床底下有两拉杆箱。床头搭两双袜子……。“ “哎呀妈呀,你不是算卦的,你是侦探吧?进来就看得这么仔细。“ “你这租金多少钱?” “一年一万四。” “不贵,你连做生意连住,便宜。” “那你住什么地方?“ “东北街附近知道吗?” “不知道,我哪也没去过。“ “我住的地方离你这12公里,我今后10天来你这剃一次头。” “哎呀,太感谢了,这么远10天来一次。“ “也许一个星期过来一次。“ 这就剃完了。 15 块没有洗头待遇。 “你去吃饭是吧?“ 我跟她说了,我去附近吃饭去。 “你跟我来,我给你洗个头,吹吹风,精精神神再去吃饭。“ 临走,我说再给你扫5块钱,她说,不要不要,想着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