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和朋友打桥牌时,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心慌不止,

点尘看史透光 2026-01-01 12:45:56

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和朋友打桥牌时,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心慌不止,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没有了打牌的心思,于是她急忙回家。 牌桌上她一向手稳,那天却连抓牌都在抖,对家劝她喝口茶缓缓,她摆摆手,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这种感觉,自打杜月笙1951年走后,还是头一回这么强烈。 姚玉兰冲进大门时,管家正站在楼梯口搓手,脸色比墙上挂的水墨画还白。 “七少爷……关在房里一天了,喊门没应声。”她脚步没停,直往二楼冲,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 撞开房门的瞬间,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床上的人安静躺着,旁边散落着几个空药瓶,浅棕色的液体在床边积成一小滩,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安眠药。 这个19岁的少年叫杜维嵩,杜月笙最小的儿子。 圣约翰大学文学系的课堂上,他总坐在靠窗的位置,笔记本上抄着徐志摩的诗,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梧桐树。 同学说他“有点闷”,只有相熟的朋友知道,他钢琴弹得极好,指尖在琴键上跳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才有光。 谁也没料到,压垮他的是前一天下午的理发店。 南京东路那家老字号,他常去。 那天钱包被偷了,老板叉着腰站在门口骂:“没钱装什么阔少爷?骗吃骗喝的富家败类!”围观的人跟着哄笑,有人指指点点说“这不是杜月笙家的小崽子吗”。 他攥着空口袋站在人群里,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扒了层皮,转身跑回家时,衬衫后背全湿了。 姚玉兰后来在他枕头下翻到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他们说我是黑帮的儿子,可我连爸爸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杜月笙活着时,杜维嵩是法租界里被捧着的小开,要月亮不敢给星星;父亲走后,香港的家产被分了些,上海的老宅子也收归国有,他突然从云端落到地上,连买本诗集都要算着钱花。 同学背后的议论,街头偶尔投来的白眼,像细针一样扎着这个敏感的少年。 我觉得,那个年代的父母或许都没意识到,孩子的沉默有时不是懂事。 姚玉兰总说“男孩子要坚强”,却没问过他在学校有没有受委屈;家里的老佣人还喊他“少爷”,可镜子里的人早就没了少爷的底气。 那天从理发店回来,他把自己锁在房里,谁敲门都不开,姚玉兰以为是小孩子闹脾气,想着第二天就好了她哪里知道,那扇门里,少年正在一点点掐灭自己的光。 后来姚玉兰常常坐在杜维嵩的钢琴前,手指划过冰冷的琴键。 琴上还放着他没写完的曲子,最后一个音符停在半空,像一声没出口的叹息。 她终于明白,那天牌桌上的心慌不是错觉,是19年的溺爱和疏忽,是街头那几句轻飘飘的辱骂,一起把那个爱写诗的少年,推到了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有些伤口看不见,却能让人疼到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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