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风,终是吹向了四面八方。 轮到国博了… 就在昨晚,跨年夜,一位姓崔的老人,手持身份证和捐献证书,向国博追问他当年捐献的佛像去哪儿了? “我想看看我捐的文物到底去哪儿了!” 跨年夜的北京刮着刺骨的北风,78岁的崔凤祥裹着旧棉袄,帽檐上结着薄薄的冰碴,手里的捐赠证书被攥得皱巴巴。 红封皮都被岁月摩挲得发毛,白纸黑字写着明代万历鎏金地藏像的信息,78厘米高、19.5公斤重,国博的鲜红公章盖得明明白白。 老人声音带着颤音,眼里满是倔强:“当年你们研究员带着五六个人上门接的,说这是国宝,怎么现在就成了没记录的东西?” 谁能想到,这尊佛像是崔家传了几代的宝贝,蓝底嵌金花的底座,鎏金的佛头亮得能照见人影,连衣纹纹路都清晰可辨。 2006年国博公开征集文物,老人一分钱奖励不要,连捐赠仪式都婉拒了,就想让老祖宗的手艺被更多人看见。 他当时觉得,国博是国家级殿堂,把宝贝放这儿比自家保险柜还靠谱,以后子孙来参观,还能骄傲地说“这是我爷爷捐的”。 可这份满心的信任,在2009年被泼了盆冷水。 崔老特意坐火车去北京想看看佛像,结果时任科室主任陈永德一句话让他如遭雷击:“馆藏里没有,档案查不到”。 更寒心的是,对方只让他自己找当年的接收人侯松园核实,仿佛那本盖着公章的证书是张废纸。 这一找,就是整整16年。 老人跑了国博17次,打了各个部门120多个电话,要么被告知“正在查”,要么就是“系统里没有”。 他不要赔偿,不求道歉,就想看看佛像还在不在,哪怕一张照片、一个馆藏编号,也能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这事是不是看着眼熟?刚过去没多久的南博风波,和这简直如出一辙。 庞家1959年无偿捐了137件古画,60多年后发现5件不翼而飞,馆方说那是伪作早就划拨了。 结果其中仇英的《江南春画卷》居然出现在拍卖行,估价飙到8800万,所谓“伪作”不过是暗箱操作的借口。 稍微懂点规矩的都知道,国有博物馆接收捐赠有严格流程,鉴定、登记、入库一步都不能少,每一步都得留痕。 新修订的《文物保护法》更是明确规定,捐赠文物要建立档案,妥善保管,就算不收藏也得给明确说法。 国博作为顶级文博机构,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规矩,可这尊佛像偏偏成了“没户口”的藏品,连入库记录都查不到。 崔老的遭遇,刺痛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更是所有民间捐赠者的信任软肋。 普通人无偿献出传家宝,图的不是名不是利,是对国家的信任,是想为文化传承出份力。 可当信任换来的是“查无此物”的冷漠,当盖着公章的证书失去效力,以后谁还愿意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管理疏漏”,而是权力没被管住的必然结果。 博物馆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鉴定权和处置权全在自己手里,说你是赝品你就是赝品,说“调剂”就“调剂”。 全国至今没有统一的文物溯源平台,经手人退休、档案缺失,最后都能用“历史原因”一笔带过,这不是给暗箱操作留空间吗? 崔凤祥追了16年,追的不是佛像本身,是一个公道,是一份没被践踏的信任。 当年的接收人侯松园、告知“查无此物”的陈永德,到底谁该为此负责?国博总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要知道,博物馆的公信力比任何文物都珍贵,一旦崩塌,再想重建可就难了。 现在南博的调查还没结束,国博又冒出这样的事,真该好好查查了。 建立全国统一的文物溯源系统,用区块链技术给每件捐赠文物建数字档案,让流转全程可查,这不难吧? 设立第三方监督机制,不让博物馆自己说了算,捐赠人的知情权、监督权得有地方落地啊。 跨年夜本该是团圆热闹的时刻,崔老却在国博门口寒风中追问真相。 他的执着,是对文化传承的敬畏,也是对公共机构的期许。 那些消失的文物,该有个说法了;那些制度的漏洞,更该补上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