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挖太深, 郭礼物典没等来老院长带上银手镯, 却等来了和自己 一样为捐赠藏品发声16年的“崔凤翔”! 你都不知道崔凤翔老人手里那本捐赠证书多实在,红彤彤的封皮盖着国博鲜红的公章,白纸黑字写清了文物信息,连接收人研究员侯松园的签名都清清楚楚。 那可是他2006年捧出来的传家宝——明代万历年间的地藏佛像,78厘米高、19.5公斤重,蓝底上嵌着金花,头和手的鎏金亮得晃眼,品相好到能看清衣纹纹路,妥妥的国宝级别。 老人一分钱奖励没要,连捐赠仪式都婉拒了,就想让老祖宗的手艺被更多人看见,以为国博是最靠谱的靠山。 谁能想到,2009年他特意跑国博想看看佛像,却被主任一句话浇透心:“馆藏里没有,档案查不到记录”。 更离谱的是,馆方压根没想着核查,只甩给他一句“自己找当年接收人核实”,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你说说,国博接收文物哪能没流程?鉴定、登记、入库一步都不能少,怎么偏偏这尊有多人见证的佛像,就成了没户口的“黑户”? 这16年崔凤翔跑的路能绕老家好几圈,鞋底磨破了好几双,提交的申请堆起来有半尺高。 他的诉求简单到让人心酸,不要赔偿不要名誉,就想看看佛像还在不在,哪怕给张照片、报个编号都行。 可国博始终沉默,既不否认接收过,也不提供任何凭证,就这么拖着耗着,把老人的赤诚一点点磨得发毛。 你再看看郭礼典,这些年拿着徐湖平撕毁封条的照片,顶着压力为庞家捐赠的古画发声。 从40名职工联名举报到独自坚持,他追的不是个人恩怨,是仇英《江南春》不该被标成赝品贱卖,是137件捐赠古画该有的下落。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盯紧南博的画,一个追问国博的佛,居然都在维权路上扛了16年。 大家想想,换谁捧着传家宝无偿捐给国家,最后要么查无此物,要么被偷梁换柱,能甘心吗? 他们俩最让人敬佩的地方,不是有多能扛,是明明自己没得到半点好处,却还在为国家的文物、为捐赠人的信任奔走。 说白了,他们追的哪里是一件文物,是被践踏的信任,是该有的公道,是文物保护该守的底线。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根本不是孤例。 南博能把真画标成赝品划拨倒卖,国博就能让有凭证的佛像凭空消失,核心都是博物馆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没了第三方监督。 捐赠人的知情权成了空话,鉴定权、处置权全在馆方手里,这不就给暗箱操作留足了空间? 崔凤翔和郭礼典的相遇,像两束微光凑到了一起,照亮了文物捐赠领域的暗角。 他们没什么权势,就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想给沉默的文物讨个说法。 你说要是连他们都放弃了,以后谁还敢把家里的宝贝捐给国家?谁还愿意相信所谓的“妥善保管”? 他们追了16年,追的不是名利,是真相,是让违规者付出代价,是让每一份捐赠都被尊重。 文物不会说话,但每一道鎏金、每一笔笔墨都刻着历史,都载着捐赠人的赤诚。 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更不该成为某些人中饱私囊的工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