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一位穷苦船员,因闹肚子下船方便,没想到却走上了人生巅峰 道光年间,漕运码头帆樯林立,“福顺号”沙船在运河里颠簸前行。二十出头的陈二缩在船尾,裤腰带松了又紧,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今早那碗掺了霉点的糙米饭,让他闹了半天肚子。 他是船上最底层的水手,三年来天不亮就搬粮包,夜里蜷在船板角落睡觉,工钱少得可怜还总被船主克扣。眼下船刚停靠南皮码头,码头上脚夫、小贩、官差络绎不绝,根本没地方方便。陈二实在憋不住,跟船主打了声招呼,抓着块破布就往码头后的芦苇丛跑。 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里面又黑又潮。陈二找了个隐蔽土坡,刚蹲下来就脚下一滑,摔进个半露的土坑。他骂了句脏话,伸手撑地时,却摸到个裹着厚油布的硬东西。好奇压过了腹痛,他用小刀划开油布,里面竟是个朱漆木盒,摔开的锁眼里,露出一锭锭白花花的官银和几串晶莹的珠子。 陈二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止不住发抖。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银子就是工钱里的几两碎银。他慌忙盖好木盒,用破布裹紧塞进褡裢,填好土坑踩实,提上裤子就往码头跑。回到船上,他趁人不注意,把褡裢藏在铺位底下的稻草里,后背的重量压得他肩膀发僵,心里却像揣了团火。 夜里,陈二睁着眼到天亮。他算着这二十锭官银和珠宝,够给母亲治病、给妹妹凑彩礼,还能买几亩地,再也不用当水手受苦。可他又怕,这么多官银定然是大人物所藏,被发现就是杀头之罪。 接下来几日,陈二魂不守舍,干活频频出错。同船的王老三看出端倪,私下追问:“你小子是不是捡着宝贝了?”陈二慌忙否认,可王老三的怀疑却越来越深。船到天津卫补给时,陈二想偷偷运银子上岸,却在城门口看到悬赏告示——正是他捡的木盒,隐匿不报者以盗官银论罪。 他吓得魂飞魄散,把银子埋在城郊破庙,空着手回到船上。可王老三早已起了疑心,当晚就趁陈二熟睡,在他铺位下翻出了剩余的银子。“好家伙,果然是官银!”王老三冷笑,“要么分我一半,要么我报官。”陈二只得咬牙答应分他三成。 船到通州,官差上船搜查。王老三突然反水,指着陈二大喊:“他捡了官银,还分了我三成!”陈二又气又急,被官差押往县衙。公堂之上,他如实供述了捡银经过和王老三的威胁,县令随即派人查证。 没想到,这官银竟是漕运总督遗失的赈灾款。总督感念陈二虽贫却未独吞,还主动交代实情,又念及他孝母心切,不仅免了他的罪,还赏了百两银子,举荐他去漕运衙门当差。 陈二先回家给母亲治好病,安顿好妹妹,再赴任就职。他做事踏实肯干,又懂漕运利弊,短短几年就升任主事。后来他效仿南京“蒋百万”的营商之道,用积蓄创办了运输商行,诚信经营,兼做慈善,渐渐成为运河沿岸的富商。 多年后,陈二站在自家商号的码头前,看着往来的船只,不禁感慨。当年一场腹痛,竟成了改变命运的契机。 他常对人说:“福祸相依,捡到银子是运,守住本心是福。”那个因闹肚子而下船的穷苦船员,终究凭着忠厚与勤恳,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