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想纳妾，就给妻子卓文君写了一封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卓文君看后含泪挥笔回信，司马相如从此打消了纳妾的念头！ “司马大人的信到了！”当那封信笺从长安抵达临邛时，卓文君正在临邛的宅院里整理书简。 锦盒很轻，里面只有一张左伯纸。 她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排列工整的数字。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从一到万，应有尽有，唯独没有“亿”。 这是她丈夫司马相如从长安捎来的信。那个曾为她弹奏《凤求凰》、与她当垆卖酒的男子，如今已是天子近臣，以《上林赋》名动天下。 而这封信的意思很明白：过往情意，不必再忆。 许多年前，也是在这样的秋天，临邛首富卓王孙宴请宾客。席间有位从成都来的客人，名叫司马相如。他因一篇《子虚赋》闻名，却家徒四壁，是县令王吉的座上宾。 卓文君新寡在家，隔着屏风听见了琴声。曲调清澈，词意热烈，满堂宾客中，只有她知道这曲子为谁而弹。 当夜，十七岁的卓文君收拾了简单的行装，带着侍女，敲开了司马相如暂居的都亭大门。没有媒妁，没有聘礼，那时的私奔，是一件会让家族蒙羞的事。 父亲卓王孙果然大怒：“女不材，我不忍杀，一钱不分也！” 没了经济来源，两人回到临邛。在最热闹的市集，他们开了间小酒肆。 卓文君当垆卖酒，司马相如穿着犊鼻裤，和雇工一起洗涤酒器。这段“当垆卖酒”的故事后来成了佳话，但在当时，是实打实的生计，每文钱都要算计，每顿饭都要节省。 直到某天，卓王孙经过市集，看见女儿在酒肆里忙碌。这个蜀中巨富终于心软，分给他们僮仆百人、钱财百万，还有卓文君初嫁时的衣被财物。 生活这才好转。而司马相如的才华，也终于等来了机会。 汉武帝读到了《子虚赋》，十分惊叹。诏书很快到了临邛。司马相如要入京了。 送别时，卓文君替他整理衣襟：“长安繁华，莫忘临邛酒肆。” “待我安顿好，便来接你。”他说。 起初，书信频繁。他写未央宫的雄伟，写天子对他的赏识，写正在创作的《上林赋》。她回信谈家乡的变化，父亲的健康，和自己新读的诗文。 渐渐地，信少了。从每月数封到数月一封，从长篇大论到寥寥数语。 卓文君听到些传闻：长安的司马府常有歌舞，京中权贵有联姻之意。她把那些信都烧了，继续等。 直到这封只有数字的信到来。 卓文君在案前坐了很久，然后铺纸研墨，写下了两首诗。 第一首后来被称为《怨郎诗》。她从一写到万，再从万写回一。而第二首，便是被无数后人赞颂的《白头吟》。 司马相如很快就收到了回信，诗中的哀怨词句，让他沉默良久。 纳妾之事不再提起。不久后，他接卓文君到长安同住。 多年后，司马相如因病免官，回到成都。卓文君始终陪伴左右。他去世后，她整理了他的文稿。 那封只有数字的信，和那两首回信的诗，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夫妻对话之一。《白头吟》中的词句，也成为人们对爱情最经典的向往。 信息来源： 中国网|凤求凰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佳话 文|知又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