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男子汉的生命馈赠:用稚嫩肾脏护妈妈余生, 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世,儿子生前最后一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 周女士和丈夫原本守着一个小面馆,日子清贫却满是烟火气。儿子小宇刚学会走路,就会踮着脚帮妈妈擦桌子,嘴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歇会儿”。这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是夫妻俩捧在手心里的宝。谁也没料到,一场厄运毫无征兆地砸向这个家。小宇5岁那年,周女士被确诊为尿毒症,每周三次的透析迅速掏空了家底,面馆的招牌黯然摘下,丈夫每天打三份工,依旧填不满医药费的缺口。 医生说,根治尿毒症的唯一办法是肾移植,可合适的肾源难寻,排队登记的名单长到望不到头。周女士看着透析管里流出的暗红血液,不止一次想过放弃,她不愿拖累丈夫和儿子。小宇似懂非懂,每天守在病床前,把幼儿园发的小饼干塞到妈妈手里,说:“妈妈吃了就有力气,等我长大保护你。” 命运的残酷在两年后显现。2014年春天,小宇突然持续低烧,浑身乏力,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让夫妻俩当场崩溃——小宇患上了脑瘤,而且已是晚期。拿到诊断书的那天,周女士抱着儿子,眼泪淌湿了孩子的后背,小宇却伸出小手,一遍遍擦着她的脸:“妈妈不哭,我不怕。” 治疗的日子里,小宇瘦得脱了形,化疗让他的头发掉光,连走路都要扶着墙。可他每次见到妈妈做透析,都会忍着头晕,坐在旁边给妈妈讲幼儿园的趣事。有一次,他听见医生和爸爸在病房外低声说话,提到妈妈的肾源还没有着落,他攥着小拳头,一字一句地对爸爸说:“等我走了,把我的肾捐给妈妈,我要让妈妈好好活着。” 这句话让丈夫瞬间红了眼眶,他蹲下来抱住儿子,哽咽着说不出话。小宇却拍着爸爸的背,像个小大人:“爸爸别难过,我是妈妈的男子汉,男子汉说话算数。”此后的日子里,小宇不止一次跟医生提起捐肾的事,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定。医生不忍拒绝,只能红着眼眶点头。 小宇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弥留之际,他拉着周女士的手,气若游丝却无比清晰地重复:“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这句话成了周女士往后余生最珍贵的念想,也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全部力量。 小宇走后,器官捐献的流程迅速启动。经过配型检测,小宇的肾脏与周女士完美匹配。手术那天,周女士躺在手术台上,心里五味杂陈。她既盼着手术成功,能带着儿子的馈赠活下去;又无比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儿子太多。当医生宣布移植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周女士泪如雨下,她知道,儿子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上延续了。 康复后的周女士,重新挂起了面馆的招牌。她在面馆的墙上挂了一张小宇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笑得一脸灿烂。每天开门营业前,她都会对着照片说一句“妈妈今天也很勇敢”。她把小宇的话刻在心里,努力替儿子看遍这个世界的美好:春天带他“看”公园里的樱花,夏天“听”池塘里的蛙鸣,秋天“闻”桂花的香气,冬天“摸”飘落的雪花。 周女士常常跟来吃面的客人讲起小宇的故事,有人听了红了眼眶,有人说她太不容易。她总是笑着摇头,说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活,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七岁的男子汉。这个男孩用最纯粹的爱,给了妈妈第二次生命;用最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保护妈妈”的诺言。 生命的长度无法丈量,可爱的厚度足以跨越生死。小宇用一场生命的馈赠,让妈妈带着他的希望活下去;周女士用余生的坚强,践行着对儿子的承诺。这份母子间的深情,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在岁月里熠熠生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