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视频刷到个有意思的,说女生去相亲跟男的见了五次面,男生就想拉女生手,女生就直接甩开了。 我当时正窝在沙发里啃苹果,核都快啃到了还没回神。 这事儿让我想起我表妹小敏,上个月她也经历了这么一出。 小敏今年二十七,家里催得紧,姑姑几乎每周都要给她塞相亲对象的微信。 这个男生是姑姑老同学的儿子,叫陈默,听说在设计院画图的,话不多。 第一次见面约在人民公园的长椅上,秋老虎还没退,小敏手里攥着瓶冰红茶,标签都被汗浸湿了。 陈默来得早,穿件浅灰色T恤,手里拎着个纸袋,坐下时有点局促,说:“我妈非让我带的,她烤的蔓越莓饼干,说女孩子可能喜欢这个。” 小敏拆开尝了块,酥得掉渣,甜味刚好,比咖啡馆里卖的还好吃。 第二次见面是周末,陈默说附近新开了家书店,问她要不要去。 小敏是语文老师,平时就爱泡书店,两人在书架间转了俩小时,他没问收入没提房子,光跟她聊《小王子》里那朵玫瑰该不该被驯养。 第三次见面送她回家,楼道里声控灯坏了,黑黢黢的。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照在台阶上,他的手离她胳膊就两指远,小敏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假装整理头发。 她听见他轻轻“哦”了一声,把手收了回去,手机光晃了晃,照亮他鞋尖沾着的一片梧桐叶。 第四次见面小敏感冒了,鼻音重得像堵了团棉花。 陈默带她去喝粥,自己没点,就坐在对面看她喝,时不时递张纸巾,说:“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小敏吸着鼻子笑,粥碗沿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她突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闷”。 第五次就是视频里说的那次,看完电影散场,影院门口台阶高,小敏穿了双新鞋有点磨脚,下台阶时趔趄了一下。 陈默伸手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像被烫到似的抽了回去,指尖撞到包带的金属扣,叮地响了一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敏看见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五根手指蜷了蜷,又慢慢收回去插进口袋。 他没像视频里那男生一样说送她到楼下,就站在原地,路灯照着他半边脸,说:“是不是我太着急了?” 小敏脸唰地红了,嘴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我就是看你差点绊倒,想扶你一下。”他又说,声音比平时低了点,耳朵尖倒是红得厉害,“要是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 小敏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把人家的善意当成了冒犯。 她想起上周跟闺蜜吐槽,说陈默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送饼干、逛书店、等她喝粥,会不会是相亲的“标准流程”? 可现在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他递饼干时,纸袋角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想起第三次在黑楼道里,他手机光照的角度永远偏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都在阴影里。 这些细节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小敏摸出手机想发消息道歉,打字删字折腾半小时,最后只发了个“晚安”。 陈默秒回:“晚安,明天降温,多穿件外套。” 小敏盯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想起上一段感情,前男友总说她“矫情”,牵个手还要看心情,最后劈腿时说:“跟你谈恋爱太累了,像拆炸弹,永远不知道哪步会炸。” 从那以后,只要男生靠得太近,她身体就先于脑子做出反应,像只受惊的刺猬,竖起刺才发现对方手里拿的是苹果。 第二天上班,小敏在办公室坐立不安,电脑屏幕上的备课PPT改了八遍还是不满意。 同事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最后干脆请假,去了陈默说的那家设计院。 前台问她找谁,她说找陈默,递上一袋自己烤的曲奇,是昨晚现学的,边缘有点焦。 “跟他说,就说还他饼干的人情。”她丢下这句话就跑,像做贼似的。 下午四点多,手机震了。 是陈默:“饼干很好吃,焦的地方我妈说叫‘焦糖风味’。” 小敏噗嗤笑出声,回:“那下次我争取烤出‘纯甜风味’的。” 过了会儿,他又发来一条:“下周六有空吗?我妈新学了做蛋糕,说想请你尝尝。” 小敏盯着屏幕,手指在“有空”两个字上悬了半天,突然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的纠结。 难道所有的相亲都只能用进度条来衡量吗? 她回:“有空,但我得提前说,我可能还是不太习惯太快的肢体接触,你……” “没关系。”陈默秒回,“我妈说,好的感情像发面,得慢慢来,急了就酸了。” 那天晚上小敏睡得特别香,梦见自己在揉面团,陈默站在旁边递酵母粉,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在他头发上撒了层金粉。 现在他们每周见一次面,还是逛书店,还是喝喝粥,偶尔陈默会碰她的手,她还是会躲。 但她会笑着说:“再等等嘛,面团还没发好呢。” 陈默就点点头,把刚洗好的草莓递到她嘴边,说:“不急,甜的先给你尝。” 小敏说,她现在终于明白,感情不是考试,不用非要在第几次约会达到什么“指标”。 重要的是,那个想牵你手的人,愿不愿意等你慢慢伸出手。
今天刷视频刷到个有意思的,说女生去相亲跟男的见了五次面,男生就想拉女生手,女生就
昱信简单
2026-01-02 16:5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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