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的两大问题,不是台湾问题,不是与美国的问题,也不是与日本问题,也不是负债问题,最难解决的一是为国外势力做事的隐藏在国内的人;二是大量不结婚的人。为什么是这两类人?因为为国外势力做事的人在暗处,不易发现。 先说说那些为国外势力做事的隐藏人员,他们可能是高校里的老师、科研院所的研究人员,也可能是企业里的高管、生意场上的商人,甚至还可能是打着慈善旗号的公益人士、搞学术交流的所谓“学者”。 境外间谍情报机关会帮他们打造完整的“正当身份”,让他们能顺利进入各个领域活动。比如有些境外人员会伪装成实力雄厚的商人,以投资、合作的名义接近国内的重要企业或机关工作人员,用金钱诱惑、感情拉拢的方式套取信息;还有的会打着学术交流的幌子,频繁出入高校和科研院所,用提供学术便利、发放高额报酬的手段,策反科研人员获取核心技术。这些伪装的身份让他们能自由出入各种场合,接触到不同层级的信息,而周围的人很难把他们和“为国外势力做事”联系起来。 其次,他们的活动方式非常隐蔽,不是那种明火执仗的破坏行为,而是在日常交往中慢慢渗透、悄悄获取信息。他们不会一上来就要求对方提供秘密资料,而是先通过各种手段建立信任、拉近距离。有的会利用异性身份搞感情攻势,假装谈恋爱接近目标人员,尤其是那些在国外留学、工作,远离家乡感到孤独的年轻人,很容易在这种温柔攻势下放松警惕。就有这样的案例,一个18岁的交换生在台湾交流时,被自称“学姐”的境外间谍人员引诱谈恋爱,回到大陆进入涉密实验室工作后,对方就以情侣查岗、关心学业为由,慢慢要求他拍摄实验室照片、分享研究成果,最后甚至索要核心实验数据。 当这个年轻人察觉不对想分手时,又被对方用泄密的事情威胁,只能被迫继续提供情报。还有的会以找兼职、给高薪报酬为诱饵,先让目标人员做一些简单的、不涉及敏感信息的任务,让对方尝到甜头,再慢慢引导到搜集敏感信息的轨道上,很多普通打工者就是这样不知不觉落入了圈套。 更难的是,这些人为了不被发现,会刻意规避各种风险,甚至会利用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行为。他们和境外势力的联系也非常隐蔽,不会使用普通的通讯方式,而是用加密软件、特殊渠道传递信息,很难被监测到。有些还会搞境内外勾结,在国内办事、在境外收钱,把利益输送的环节拆分到不同地方,增加了查处的难度。 还有的会培养“代理人”,自己躲在幕后操控,让别人出面搜集信息、传递情报,就算被发现,也很难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核心人员。比如有的腐败分子会把自己的亲属培养成“代理人”,所有涉及钱和敏感信息的交易都让亲属出面,自己则装作不知情,就算调查,也很难直接找到他参与的证据。 另外,这些人的活动范围很广,不仅仅局限于党政机关、国防军工这些核心领域,还会渗透到农业、海洋、科技、民生等各个行业。他们会打着各种合法的旗号,比如农业调查、海洋监测、公益救助等,深入到偏远地区、重要产区开展非法调查,搜集粮食产量、海洋数据、地理资源等敏感信息。 这些领域的人员很多没有接受过专门的国家安全培训,防范意识比较薄弱,很容易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欺骗。比如有境外组织派遣人员,以提供医疗帮助为幌子,深入西南山区接触当地群众,物色“带路人”,为他们非法调查政治、经济、地理资源等信息提供便利,当地群众因为不了解他们的真实目的,很容易就相信了他们。 从查处的角度来说,发现这类人的线索也很困难。很多时候,要等到泄密事件发生后,通过事后核查才能锁定他们的踪迹,这就导致很多损失已经造成了。这种事后补救的方式,让我们在应对时非常被动。而且,这些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会频繁更换身份、更换活动地点,一旦察觉到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停止活动、销毁证据,给调查工作带来很大阻碍。比如有的境外间谍人员在敏感地区附近活动时,会频繁更换交通工具,选择偏僻的路线行进,避开监控和检查,很难被发现。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普通群众对这类人的识别能力比较弱,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身边哪些行为可能涉及危害国家安全,就算遇到了可疑情况,也很难及时察觉并举报。比如有人遇到陌生人要求拍摄军事设施、询问敏感信息,或者提供高薪兼职让搜集特定区域的信息,可能会觉得只是普通的工作或求助,不会想到是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就算有些人心生怀疑,也可能因为担心惹麻烦而选择沉默,没有及时向有关部门举报,这就给了这些人继续活动的空间。 总的来说,为国外势力做事的隐藏人员之所以难解决,核心就是因为他们“藏得深、伪装真、手段隐”。他们混在普通人群中,用正当的身份做掩护,用隐蔽的手段开展活动,渗透到各个行业和地区,而且反侦察意识强、查处线索少。不像其他明面上的问题,我们可以有明确的应对方向和措施,对付这些隐藏的人,不仅需要有关部门提高侦查和打击能力,更需要全社会提高防范意识,让每个人都成为国家安全的守护者,才能慢慢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