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某棋牌室上周出了一桩闹心事——60多岁的四川籍老张在打到半夜的麻将圈里突然栽倒，经120确认心脏骤停，店里的人愣了十秒才报警，如今尸体停在殡仪馆已经七天，冰柜的低温取代了骰子声，这条消息是棋牌室老板晒朋友圈后才让外界知道的事故现场. 老板跟我念叨细节，老张无社保无住处，白天帮人摆桌子晚上直接躺椅子凑合，赢牌就去旁边小馆子点俩素菜，输了摸出口袋里的冷馒头啃着过夜，省下一晚三四十块房钱，相当于用心脏偷换床位，这种生活在城中村不稀奇，却往往被当成背景板. 更扎心的是警方辗转联系到他在四川的两个子女，对方只回一句“跟我没关系”，就像挂断推销电话那么果断，亲情这一关比麻将更绝，法律上父子依旧牵线，感情上线却早已注销，老张拼命摸的不是一副好牌，而是一张没有人愿意签字的死亡证明. 问题来了，老张当年究竟做过什么让血缘也不愿买单，邻居说他年轻时常年跑运输兼嗜赌欠债，家里被拖进深坑后妻离子散，他只好远走新疆打工带点运气钱回桌面，据《2023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显示，全国外出务工者近三亿，其中50岁以上占11%，当养老保障覆盖率看似九成却普遍偏低，老了还得漂泊的人不在少数，衰老就像定时炸弹埋在牌局下. 可炸弹真炸响时谁来收场，低保审批慢殡仪费三五千对无依无靠的老年人是天文数字，街道的“无人认领三个月后统一火化”听着让人安心，细想却是最后的冷处理，社会兜底机制如果只是等待时间把事儿抚平，那些被边缘化的老年人只能在一次次小概率却必然的悲剧里充当统计学样本. 我不打算给老张洗白，也不想替他子女定罪，只想提醒自己——在高光的城市叙事背后，总有人像落网的鱼卡在缝隙，被家庭与制度共同遗忘，我们当然可以谴责情感债务的断裂，更该问一句社区救助链条还能补多少洞，否则谁也不敢保证某天不会坐在灯泡嗡鸣的棋牌室里，盯着冷馒头算最后一把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