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单身独居,把家里空着的房间租给了他人。男租客退租后,女子没有更换门锁,可没想到,租客却趁她午睡,悄悄潜入女子卧室,用手机数据线缠绕她的脖子,逼她说出手机和银行卡密码,女子给对方转了5万元后,趁机向朋友求助,这才逃过一劫。 孙女士第一次意识到家里“太大了”,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她下班回到位于内环附近的小区,三室两厅的房子空荡荡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窗外霓虹闪烁,而屋内却只有她一个人。父母早年回了老家,弟弟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独居,房子却像一座被遗忘的岛。 她并不缺钱,但总觉得空着两个房间有些浪费。思来想去,她在网上发布了合租信息:要求简单——作息正常、爱干净、不惹事。没过多久,一个叫胡某的男人联系了她。 胡某1993年出生,说话斯文,头像是干净利落的短发。他自称是外卖配送员,本科毕业,暂时在上海打拼。 两人见面那天,胡某穿着普通的T恤和运动鞋,说话有礼貌,看房时还主动换了拖鞋,注意到厨房台面有水渍,顺手就擦了。孙女士对他的印象不错。 胡某入住后,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他早出晚归,电动车停在小区角落,头盔挂得整整齐齐。房间里收拾得干净利落,衣服叠放整齐,垃圾从不过夜。 偶尔在厨房碰到,两人也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孙女士渐渐放下戒备,甚至觉得这样的合租生活挺安心。 几个月后的一天,胡某突然说要回老家发展,打算提前退租。他语气平静,还主动提出帮忙打扫房间。 退租那天,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说了声“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拉着行李箱离开。孙女士目送他进了电梯,心里并没有多想。 她没有第一时间换门锁。理由很简单:忙,加上觉得麻烦,也没觉得会出什么事。 变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孙女士请了半天假,午饭后有些困,便在主卧小憩。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边,空调轻轻送着凉风。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异样的压迫感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脖子已经被一股冰冷而坚硬的力量勒住。 她猛地睁眼,看见胡某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看起来斯文无害的脸,此刻却扭曲而陌生。 “别叫。”胡某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手里是一根手机数据线,紧紧缠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孙女士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脏疯狂跳动。她想挣扎,却发现力气完全不够。胡某靠近她的耳边,语气突然变得阴冷:“手机、银行卡密码,说出来。” 她本能地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胡某却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冷冷地继续说道:“你弟弟现在不在上海吧?你要是没了,等他回来,什么都晚了。” 他说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还带了个28寸的行李箱,”他低声笑了一下,“把你‘销户’了,我就把你带回安徽池州。那边全是山,埋哪儿都没人找得到。”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孙女士的心上。她终于明白,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说:“钱……我给你钱。” 胡某松了一点力,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快点。” 孙女士拿出手机,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她按照对方的要求,转了5万元。就在操作的间隙,她假装在确认信息,偷偷给一个朋友发出了求助消息,只写了几个字:“出事了,快报警。” 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胡某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短暂的放松。也正是在这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警笛声。 “警察!开门!” 胡某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想再控制住孙女士,却已经来不及。房门被破开,几名民警迅速冲进卧室,将他制服在地。 孙女士瘫坐在床上,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整个人还在发抖,却终于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事后调查中,胡某交代,他因赌博欠下不少债务,又不敢回家面对家人。 曾经合租的经历,让他掌握了孙女士的生活习惯,知道她独居、午休时间固定、身材瘦小、防备心不强。那把没有更换的门锁,成了他实施犯罪的“机会”。 警方将胡某依法刑事拘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