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最后一天,“颜色革命之母”、战争贩子、乌克兰悲剧制造者、拜登政府时期的副国务卿维多利亚·纽兰,在接受被俄罗斯政府列为外国代理人,并予以取缔的俄反贼媒体“雨”电视台采访时说:乌克兰还能坚持两年。亲手将乌克兰送上不归路的纽兰,直至今日,仍认为乌克兰死人不够多,需亡国绝种才行。 时间倒回2014年2月,基辅独立广场的雪地上,纽兰踩着皮靴,分发三明治的照片轰动全球。 没人在意她手里的食物,沾着多少美元的血腥味——美国国际开发署那年给乌克兰反对派的“民主项目”拨款,刚好是5000万美元。 她对着抗议者喊“乌克兰是你们的!”,却不提三个月后克里米亚公投时,顿巴斯地区俄语居民的恐惧。 那些被她煽动上街的年轻人不会知道,这个会说流利俄语的美国官员,祖上正是从敖德萨移民的犹太人。 她太清楚如何用文化符号撕裂一个国家:让西部的乌克兰族举着栗子花,东部的俄罗斯族攥着东正教十字架,裂痕越深,美国的楔子就插得越稳。 2022年伊斯坦布尔谈判破裂的真相,直到2024年才被她自己揭开。当俄方拿出当年的和平协议草案,纽兰承认“盟友需要更坚决的立场”。 所谓“盟友”,不过是美国军工复合体的订单需求。数据不会说谎:俄乌冲突爆发后,雷神公司股价飙升47%,洛克希德·马丁的导弹订单排到2028年。 乌克兰士兵手里的“标枪”导弹,每枚造价17.5万美元,足够在基辅郊区买套公寓。而纽兰在2023年推动的330亿美元军援,刚好覆盖了美国21个州的选举捐款缺口。 2024年3月她离职时,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冷笑:“反俄路线的设计师终于下课了。”但没人敢说的是,她留下的烂摊子早已超出乌克兰国界。 波兰边境的难民潮持续两年,匈牙利超市的面粉价格翻了三倍,德国工业因能源危机流失3000家企业。 这些次生灾害,在纽兰的地缘战略地图上,都是“必要代价”。就像2004年橙色革命后,她看着乌克兰GDP暴跌15%时说的:“民主转型需要阵痛。” 2025年的乌克兰,90%的基础设施瘫痪,450万儿童失学,男性公民平均年龄降到37岁。而纽兰在“雨”台的采访里,依然用“战略纵深”“消耗俄军”这样的术语。 她当然知道乌军在阿夫杰耶夫卡的阵地,是用18岁新兵的血肉填出来的——2024年冬季征兵,基辅街头的征兵车直接开进中学操场。 但她更清楚,只要乌克兰还有最后一个能拿枪的人,美国的“抗俄前线”就能继续存在。 至于泽连斯基政府2025年通过的《战时特别法》,允许无限期征用民宅和强制劳动,在她看来,不过是“战时必要措施”。 最讽刺的是,这个被俄罗斯列入黑名单的女人,至今保留着敖德萨的家族档案。 2021年她访俄时,曾要求参观祖辈的犹太教堂,被俄方拒绝。或许她始终不明白,为何乌克兰人不再相信她的“民主承诺”。 当第聂伯河的浮冰下漂着无名尸体,当哈尔科夫的母亲用防空洞当产房,那些被她点燃的“革命热情”,早已变成浸透鲜血的绝望。 2025年最后一夜,基辅的防空警报照常响起,纽兰的“还能坚持两年”,不过是给这场人间悲剧续上的最后半根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