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卖马时,真穷到要当锏?不,他正偷偷给瓦岗兄弟垫付军饷——那匹黄骠马,是他最后的“信用担保” 你见过最体面的落魄吗? 不是破衣烂衫蹲街角,而是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锦袍,腰挂双锏(沉得走路带响),牵着匹瘦马,在洛阳南市茶摊边坐了三天——不吆喝,不讨价,只等一个“信得过”的买主。 这人就是秦琼。 他心里清楚:马一卖,就等于在江湖上发了条“已断粮”状态;锏一当,就是向天下宣告“秦叔宝,信誉清零”。可他还是牵马来了——因为瓦岗寨刚打了场硬仗,三千弟兄的冬衣钱,全压在他肩上。 他摸着黄骠马的耳朵想:“这马跟了我七年,驮过尉迟敬德的刀风,闯过刘武周的箭雨……它比某些人更懂什么叫‘不弃’。” 买家是个绸缎商,试探问:“将军这马,怕是老了吧?” 秦琼一笑:“老?它昨儿还踢翻了两个来讹诈的泼皮——您要不信,我让它给您行个礼?” 说着轻拍马颈,黄骠马竟真前蹄跪地,扬首长嘶。满市哗然。 商人当场掏钱:“三百贯!不讲价!” 秦琼却摇头:“二百五十贯,多一文,算我欠您人情。” ——他宁可少赚五十贯,也不愿让对方觉得“占了落难英雄便宜”,坏了彼此气节。 当晚,他把钱分成三份:一份送瓦岗军需官,一份托人捎回齐州老家养娘,最后一份,买了十坛酒、二十斤肉,摆摊请南市挑夫、车夫、修鞋匠们喝酒。 酒过三巡,他举起铜碗:“诸位,马卖了,但秦某的‘信’没卖——下回谁家孩子病了缺药钱,报我名字,管够!” 十年后,凌烟阁画像里那位持锏而立的胡国公,铠甲锃亮,目光如炬。 可懂行的人知道:那双眼睛最锋利的光,不是来自战功,而是来自—— 一个男人在最穷的时候,仍死死攥住的那点温热的人心。 隋唐好汉 瓦岗寨秦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