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宝爸妈把三十年老屋拆了,说给俩儿子一人一套新房。 视频里尘土飞扬,我爸当年也这么干,把存款全砸给弟弟娶媳妇。 我姐连夜收拾行李去深圳,再没回来。 镜头扫过婵宝,她笑着递水,眼角却往下掉。 评论区吵翻天,有人说农村就这规矩,有人说女儿活该被吸血。 我盯着她围裙上那团油渍,想起我妈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存折,上面只有三千块。 她说别告诉你哥。 老房子拆掉的砖头堆在院子里,像一排排发黄的牙齿。 婵宝蹲在地上捡瓦片,手指被划出血口子。 她哥站在旁边刷手机,说反正妹妹能挣钱。 我想起自己打工十年寄回家的工资,最后只换来一句“女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干嘛”视频里婵宝在灶台前炒青椒,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她爸在饭桌上说女人迟早要嫁人,声音大得盖过锅铲声。 弹幕飘过一句“这姐们儿真惨”,瞬间被“孝顺”两个字刷没了。 砖缝里的蚂蚁还在搬家,它们才不管人类怎么分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