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锦州,女子回家处理养父身后事,这才发现养父生前和比他小38岁的保姆结了婚,家

李看明月 2026-01-04 11:55:11

辽宁锦州,女子回家处理养父身后事,这才发现养父生前和比他小38岁的保姆结了婚,家里的房子也过户给了保姆儿子,39000元丧葬费和抚恤金也被保姆儿子领走了。女子告上法庭,请求法院判定保姆和养父的婚姻无效,并要求保姆及其儿子返还老人遗产。可保姆却指责女子没有尽到赡养义务,还说她和老人相爱,婚姻不受年龄限制,是老人要跟她结婚的。法院判决让人意想不到。 辽宁锦州的秋意,冷得像浸在冰水里。赵女士攥着那张火葬场的业务单据,指节泛白,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经办人:郑强”,关系栏赫然写着“女婿”。 她48小时前接到养父去世的消息时,正在沈阳的服装厂赶工。火车哐当哐当晃了五个小时,她冲进火葬场时,只看到一口盖着白布的棺材,连养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我爸呢?我是他女儿!”她抓住工作人员的胳膊,声音劈了叉。 “郑强先生已经办完手续了,说是老人的女婿。”工作人员指了指走廊尽头,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脚边放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赵女士冲过去时,郑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梗着脖子:“你谁啊?我妈说了,老爷子的事不用外人管。” “外人?”赵女士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他养了三十年的女儿!你妈是谁?” “我妈是郑秀兰,我爸——”郑强故意拖长了音,从背包里掏出个红本本晃了晃,“这是我妈和赵老爷子的结婚证,去年领的。我爸走得安详,后事有我妈操心,轮不到你这个不回家的女儿指手画脚。” 结婚证上的照片刺得赵女士眼睛生疼。90岁的养父穿着中山装,背有点驼,却笑得露出牙;旁边的郑秀兰梳着齐耳短发,看着不过五十出头,依偎在老人身边,眼神亮得异常。 她这才想起2020年那个冬天,养母肺癌晚期,她刚搬去沈阳照顾孩子,实在分身乏术。经邻居介绍请了义县的郑秀兰,每月给4500块,说好只负责给两位老人做饭、洗衣。郑秀兰第一次上门时,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袄,说话轻声细语:“妹子放心,我一定把大爷大妈当亲爹妈待。” 那时养父还能拄着拐杖散步,总在电话里跟赵女士念叨:“小郑这人实诚,给你妈擦身喂药,比亲闺女还上心。”赵女士当时只觉得欣慰,没多想——她每周都往家寄钱,逢年过节也赶回来,怎么就成了“不回家的女儿”? 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郑强背包里掉出来的房产证,房主栏写着他的名字。“这房子是我爸单位分的福利房,住了快四十年!”赵女士捡起来,红本本上的过户日期,恰好在结婚证领完的第三天。 “老爷子自愿给的,”郑强捡回房产证,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妈照顾他三年,端屎端尿的,老爷子说给套房子当补偿,怎么了?”他掏出手机,翻出段视频——养父坐在轮椅上,郑秀兰正给他喂苹果,老人含糊不清地说:“房子……给小郑……”画面晃得厉害,声音也嘈杂。 赵女士的心沉到了底。她想起去年冬天,养父摔了一跤后就糊涂了,说话都不利索,怎么可能清晰表达意愿? 更让她窒息的是,社保局的工作人员说,39000元丧葬费和抚恤金,上周就被郑秀兰凭着结婚证领走了,签字的是郑强。“说是老人临终前交代的,钱给照顾他的人。” 赵女士坐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墙上还挂着她小时候和养父的合影。养母走后,这屋里的每块砖、每片瓦,都是她和养父一点点收拾的。郑秀兰住过的痕迹无处不在:窗台上的护手霜,厨房挂着的新围裙,甚至养父床头那本《三国演义》,扉页上多了行娟秀的字:“老头子,按时吃药。” 她咬着牙找了律师,把郑秀兰告上法庭,请求判定婚姻无效,返还房产和抚恤金。开庭那天,郑秀兰穿着深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起照顾老人的细节时眼圈发红:“老爷子夜里喘得厉害,我整宿整宿坐着陪他;他爱吃义县的豆腐脑,我每周坐俩小时公交去买。他说跟我在一块儿踏实,是他非要跟我领证,说这样我照顾他名正言顺。” 郑秀兰的律师拿出厚厚一沓护理记录,从血压到饮食,记得密密麻麻。“赵女士每年回家不超过三次,老人摔倒那天,是我当事人背着他去的医院。” 赵女士的律师却指出,养父去世前半年已患阿尔茨海默症,民事行为能力受限,结婚证上的签字歪歪扭扭,很可能是受人引导。 法庭最终的判决出乎所有人意料:认定婚姻有效,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老人领证时意识不清;但房产判归赵女士,理由是“老人在认知能力下降后作出的赠与,显失公平”;39000元抚恤金扣除实际支出的丧葬费后,余款由两人平分。 走出法院时,郑秀兰凑过来,塞给赵女士一个布包。里面是养父的老花镜,镜片上还沾着点牙膏渍——那是郑秀兰每天帮他擦镜片的习惯。“老爷子总念叨你,说你在沈阳不容易。”她声音有点哑,“这房子我不争了,只求你别恨他,他到最后都想着你。” 赵女士捏着冰凉的镜架,突然想起养父总说:“人老了,就图个身边有人说话。”她赢了官司,却在那一刻,尝到了比败诉更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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