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后来考上了防化学院,学的是指挥系。1984年毕业,本可以回部队当排长,但他主动报名去老山前线锻炼。 孙玉奎的家在双城县农村,家里兄弟四个,他排行老三。父亲是生产队的拖拉机手,母亲在家种地,一年到头挣的工分刚够全家吃饱饭。1981年征兵的时候,他正在地里掰玉米,听到大队喇叭喊“解放军来招兵了”,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大队部跑。体检的时候,他因为个子不高被刷了下来,急得直跺脚,当场跟招兵干部说:“我有力气,能吃苦,让我当兵吧!”干部看他一脸倔强,又复查了一遍,这才把他留下了。 刚到部队,他被分到后勤养猪班。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挑泔水、拌饲料、清理猪圈,手上磨出了血泡,他也不吭声。班长夸他“踏实”,可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一辈子喂猪,他想当能扛枪打仗的兵。1982年,部队组织文化考试,他每天晚上在猪圈的煤油灯下看书,把高中课本翻得卷了边,最后考了全团第三名,被推荐去考防化学院。 防化学院的指挥系训练很苦,除了学战术理论,还要练实弹射击、野外生存。孙玉奎个子小,据枪的时候总稳不住,他就每天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肩膀压得红肿,晚上睡觉翻身都疼。有次野外拉练,他背着三十斤的装备走了五十公里,脚上磨出了血泡,一瘸一拐地坚持到终点,教导员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小子,有股子韧劲。” 1984年毕业分配的时候,同学们都想去机关或者大城市,他却跑到系主任办公室,说:“我想去老山前线,那里离战场近,能学到真本事。”主任愣了一下,说:“前线危险,你不怕?”他笑了笑:“我是军人,怕危险还当什么兵?”就这样,他被分到昆明军区某部,坐了三天三夜的卡车,才到达老山脚下的营地。 刚到前线,他当的是见习排长,带的排里有二十多个新兵。他们住在猫耳洞里,洞顶漏水,地上满是泥浆,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孙玉奎每天带着战士们挖战壕、修工事,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又一层。有次夜里站岗,他发现对面山上有动静,赶紧喊醒大家,结果发现是几个老乡偷偷上山砍柴。他没收了老乡的工具,给他们讲了战场的规矩,老乡吓得直点头,说:“长官,我们再也不敢了。” 1984年12月的一次战斗中,孙玉奎带着排里的战士执行侦察任务。他们摸到距离敌人阵地只有两百米的地方,突然遭到火力压制。孙玉奎的左臂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他咬着牙爬到一个土坡后面,用无线电呼叫支援。支援部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过去,手里还紧紧攥着地图。醒来后,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伤口再偏一点就打到骨头了。”他笑着说:“没事,比起牺牲的战友,这点伤不算啥。” 战后,孙玉奎因为作战勇敢立了二等功,被提拔为指导员。但他没躺在功劳簿上,反而主动申请去带新兵。他说:“前线教会我,军人的价值不是在战场上立功,而是在平时带好每一个兵。”后来,他又参加了边境防御工程建设,带领战士们在悬崖峭壁上修公路,手掌磨破了,就用纱布缠上继续干。战士们都说:“跟着孙指导员,再苦再累也愿意。” 退伍后,孙玉奎回到双城县,当了武装部的干事。他每天骑着自行车下乡,给适龄青年讲参军政策,帮退伍军人找工作。有次遇到当年的养猪班长,班长笑着说:“你小子,当年喂猪的时候就跟别人不一样,果然有出息。”他挠着头说:“还不是班长您当年教得好,让我明白了不管干啥都要认真。” 现在的孙玉奎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白了,背也有点驼,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作风。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绕着县城跑五公里,晚上看新闻联播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站起来敬个礼。他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十八岁那年穿上军装,去了前线。那里的山山水水,那里的战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