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妻子苦口婆心地劝他:“那女的就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不咱俩办个假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4 21:22:54

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妻子苦口婆心地劝他:“那女的就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不咱俩办个假离婚,你净身出户。要是她还对你一心一意,咱就真离。”丈夫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当下就去办了离婚手续,兜里揣着几百块钱去找情人。 客厅的消毒水味还没散,他捏着手机进了门,屏幕光映在脸上,像块没温度的镜子。 结婚十二年,我第一次发现他连脱鞋都带着犹豫,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暗,像他没说出口的话。 "那个女人..."我把泡好的菊花茶推过去,杯壁上的水珠滚到桌面,"她图你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他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壳边缘磨出白印。 我盯着他鬓角新冒的白发,突然觉得这屋里的空气比冰箱还冷——明明上周我们还一起给儿子组装了篮球架。 "要不,咱办个假离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飞什么,"你净身出户,就带几百块钱去找她。"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钢笔帽在桌上磕出轻响,"要是她还愿意跟你过苦日子,我成全你们;要是她跑了——"我顿了顿,看着他喉结滚动,"你就知道谁是真心对你好。" 他盯着协议书看了二十分钟,久到我以为茶水都凉透了。 "行。"他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我这就去办。" 我看着他抓起外套的背影,突然想起刚结婚时,他也是这样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只为给我买一支想吃的冰淇淋。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他攥着离婚证出来时,秋风卷着叶子打在他裤脚。 "兜里就剩三百二十七块。"他把离婚证递给我,语气里带着点赌徒似的兴奋,"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接过那本绿色的本子,指尖碰到他残留的体温,突然想问他:这些年你晚归的夜里,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我和孩子在等你? 他转身走向公交站台的背影,比我想象中要决绝。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本离婚证在风里微微颤动,突然分不清这场赌局里,谁才是真正的赌徒——是他赌情人的真心,还是我赌他会回头? 或许从他第一次对我撒谎开始,我们的婚姻就已经在倒计时了。 我以为这是最聪明的试探,却忘了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就像玻璃杯,你非要敲一敲看它结不结实,碎了又能怪谁? 现在他大概正站在那个女人的楼下,兜里揣着全部身家。 而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捏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菊花茶——原来有些东西,一旦凉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如果你也遇到了这样的感情困境,别急着用极端的方式试探人心;有时候,转身离开需要的勇气,比赌一把要少得多,但体面得多。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茶几上的离婚证照得发白,像一块怎么也擦不掉的疤。 我拿起手机,想给闺蜜发个消息,却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原来成年人的崩溃,连哭诉都要选好时间和对象。 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更浓了,我起身去开窗,秋风灌进来,带着远处夜市的喧嚣,却吹不散这屋里的冷清。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份离婚协议书的背面,我写了一行小字:若你回头,我便原谅。可现在,这行字连同那份卑微的期待,都该被风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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