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不恨美国,不恨日本,越南就连殖民几十年的法国都不恨,就只恨中国。吃中国饭,砸中国锅。对此网友评论:“小国寡民。自立站不稳,附庸心不甘,归顺情不愿,内忧主意多。” 有一种奇怪的“选择性失忆症”,正在这片狭长的东南亚国土上蔓延。若你漫步在河内或者胡志明市的街头,随处可见法式建筑的穹顶,人们坐在路边安然地喝着滴漏咖啡,嚼着法棍三明治。哪怕几十年的殖民史里充满了皮鞭、重税和被掠夺的劳工,哪怕曾被视为“奴隶”,如今这一切痛苦仿佛都被岁月漂白,剩下的竟成了引以为傲的“文化纽带”。 哪怕是当年的美军留下的“橙剂”,至今毒害着好几代人的健康,哪怕连片的土地曾被炸成焦土,也不妨碍他们在2023年把双边关系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 面对那个曾实行“三光”政策、实际上并未怎么搞建设只是掠夺资源的日本,他们也能因为对方给的一点“虚假独立的滋味”和现在的巨额援助而感恩戴德。唯独对于那个几千年来地理相连、文化同源的北方邻居,这种“宽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自卑与提防的深深敌意。 这就是越南这种独特“小国心态”最拧巴的地方:不仅记仇,而且专挑恩人记仇。 把时间轴拉长看,这种心态其实是有迹可循的。从汉武帝时期设立三郡开始,直到10世纪,这块被称为“交趾”的土地就是中原王朝实打实的“编内人员”。这里的制度、法律、科举乃至古文史书,几乎就是中原模式的复刻版。即便是后来独立建国,骨子里的那根“脐带”也从未剪断。 历史上,越南皇室一遇到内乱坐不稳江山,求救信就雪片般飞往北京,大清出兵帮着平乱保命;可一旦局势安稳了,它又觉得这位“大哥”太碍眼。李朝时期甚至敢越境骚扰宋朝边境抢掠人口,明朝大军压境时又立马服软装孙子。这种“事大主义”和“夜郎自大”的来回切换,贯穿了其千年的生存逻辑。 到了近代,这种逻辑演变得更加荒诞。1950年,当苏联都在观望的时候,中国是第一个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国家。那时候自家都勒紧裤腰带,周总理却亲自协调,毛主席签字批准,大批的粮食、枪支源源不断地南送。后来的抗美战场上,32万人次的志愿军、几十万支枪械、几千架被击落的美机,countless的鲜血洒在丛林里。 按理说,这是过命的交情。可1975年刚刚统一,越南就“飘”了。不仅自诩世界军事强国,还立马试图吞并老挝、柬埔寨,想在印支半岛当“小霸王”。1979年那场边境冲突,当中国军队攻克谅山,直接遏止其扩张野心后,越南不仅不反思,反而开始修改教科书,把那个曾倾囊相助的恩人描绘成“千年宿敌”。 为什么恨?因为太像,因为无法切割。 越南如今的文字虽然拉丁化了,切断了部分传统传承,但其社会运作的底色依然没变。1986年搞的“革新开放”,路子几乎是摸着中国这块石头过河;现在的工厂里,尽管因为法国遗留的传统导致罢工频发,但那种承接外资加工出口的模式,依然是学自北方。 这种深入骨髓的相似性,让越南时刻处于一种“身份焦虑”中——它太怕被重新定义为附庸,所以必须表现出过度的叛逆。 现实的经济版图里,这种分裂感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越南国土狭长,本身就存在南北割裂,河内掌权,胡志明市搞钱,中间缺乏广阔的腹地连接,内部消耗极大。 它现在的纺织业,一半以上的原料布匹还得靠中国供应,也就是典型的“吃着中国的饭”;但它的最大出口市场是美国,最大的外部基建援助来自日本,为了向西方纳投名状,它必须时不时地“砸一下中国的锅”。 于是在南海问题上,它表现得比谁都积极。2014年为了钻井平台闹得不可开交,组织渔船骚扰,甚至不惜拉着印度在争议海域开采油气,玩起了“远交近攻”的把戏。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背后,其实是一种深深的无奈:既想自立山头当老大,实力又不允许;不想依附大国,生存又离不开大国。 它不恨美日法,是因为那些国家哪怕再霸道,也是“外人”,是不同文不同种的过客,打完仗可以翻篇做生意。正如那些留下的法式洋楼和美制武器,都是“战利品”或“遗产”。 但中国不一样,中国就像是一面镜子,越南只要一照,就看见了那个由儒家文化、郡县制度和深厚历史纠葛构成的自己。它深知自己是那个宏大体系的一根分支,想挣脱却又在这个体系的引力圈里打转。 所以,这不仅是关于感恩或背叛的故事,而是一个地缘小国在面对无法搬走的庞大邻居时,那种想要独立却又不得不依赖,想要尊严却又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扭曲心态。正如网友所言,这种自立站不稳、附庸心不甘的纠结,恐怕还得伴随这个国家很久很久。



用户89xxx93
什么时候把越南并入中国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