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侄女被退婚了,原因真的让我们一般的人想不通,小伙子家是大户,在我们这里也算有钱,侄女家提出的条件小伙子家都答应了,没想到突然被退婚,原因是侄女家基因不好,小伙子家人,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侄女的爷爷四十多岁癌症去世,父亲也是四十多岁癌症去世,因此,他们不想冒这个风险,一些疾病虽然不传染,但是遗传的风险谁也说不准。 茶几上的喜糖还没拆封,甜腻的奶油味混着客厅里的沉默,像块浸了水的棉花,压得人喘不过气。 侄女坐在沙发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流苏,那是上周阿哲妈妈来做客时送的,米白色的,现在沾了几根她的头发。 我知道她心里堵——三天前,婚期都定了,婚纱照的精修图刚发过来,阿哲却突然说“算了”。 他们是在朋友婚礼上认识的,阿哲捧着香槟走过来,说“你笑起来眼睛像月牙”,那天侄女穿了条鹅黄色连衣裙,裙摆扫过草地时,带起一串蒲公英的绒毛。 后来两家谈条件,阿哲家答应了彩礼、婚房加名,连侄女随口提的“想在阳台种满多肉”,阿哲妈妈都记在小本子上。 转折发生在上周二,阿哲妈妈突然单独约侄女喝茶,问起她家里长辈的身体,侄女没多想,说了爷爷四十多岁得胃癌走的,爸爸也是四十岁出头查出肺癌,化疗两年还是没留住。 上周六下午,阿哲约她在常去的咖啡馆,他搅着咖啡,奶泡在杯子里转成小小的漩涡,半天说“我妈找了医生,说癌症有遗传风险,我们……还是算了吧。” 侄女说她当时没哭,只是觉得嘴里的提拉米苏突然变苦了,像吞了口没化的中药。 后来我才从阿哲朋友那里听说,他奶奶也是癌症去世的,走的时候阿哲才十岁,他抱着奶奶的遗像在灵堂坐了一夜,眼睛肿得像桃子。 或许他们家不是嫌弃,是真的怕——怕再经历一次看着亲人被病痛一点点磨掉的日子,怕那些深夜的ICU探视,怕化疗室里消毒水混着绝望的味道。 可侄女呢?爷爷走那年她五岁,她记得爸爸蹲在灵前,背影比墓碑还冷;后来爸爸发病,她守在病房,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滴落,像数着日子。 这些在她看来是刻进骨血的伤痛,在别人眼里,竟成了“基因不好”的标签,成了可以被轻易放弃的理由。 这两天她把喜糖都分给了邻居小孩,说“甜的东西,分给别人才不浪费”,分完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空气笑了笑。 昨天她去办了健身卡,买了体检套餐,说“我得先把自己照顾好,总不能让他们说对了”。 如果一段感情要拿基因做筹码,那这样的缘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抱有期待? 现在茶几上的喜糖盒空了,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侄女新买的瑜伽垫上,她正跟着视频做拉伸,汗水滴在垫子上,像颗透明的星星——那些被否定的过去,好像正在被她一点点,用新的力量覆盖掉。
昨天侄女被退婚了,原因真的让我们一般的人想不通,小伙子家是大户,在我们这里也算有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4 22: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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