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我第10次拒绝了我的丈夫。晚上洗完澡，他又来求我，拉着我的衣服，或者

这个月，我第 10 次拒绝了我的丈夫。晚上洗完澡，他又来求我，拉着我的衣服，或者可怜他，我半推半就答应了他。这种场景在这个月里已经重复了太多次，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的 “最后一次” 之后，总是会有另一次。 浴室的磨砂玻璃还蒙着水汽，暖黄的灯光把瓷砖照得发亮，我裹着浴巾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床边了。 结婚五年，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一本被翻旧的日历，每天撕一页，却总在同一个日期停住——这个月，这是第10次了。 他指尖碰过来时，我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洗衣液的淡香，是我们结婚时选的那款，现在闻着却有点闷。 他总在我洗完澡后过来，像是算准了我最放松的时刻，又或者，是他一天里最敢开口的时候。 今晚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拉我的浴巾角，指尖磨得我皮肤有点痒，像小猫用爪子勾线团——明明以前他牵我的手，我会主动往他掌心钻的。 我半推半就躺下时，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最后一次”，可这句话上个月也喊过，上上个月也喊过，像个没拆封的谎言，堆在衣柜最底层，积了灰。 是我变了吗？还是生活把我们磨得只剩下“求”和“应”的动作？ 上周他加班到凌晨，回来给我带了我爱吃的糖炒栗子，栗子还温着，壳上沾着他的指纹，那一刻我差点就忘了那些“最后一次”的誓言——可为什么拥抱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事实是，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好好说过话了，他问“吃饭了吗”，我答“嗯”；他说“周末去看电影”，我回“再说吧”。 推断是，那些没说出口的疲惫、委屈，还有对“像完成任务一样的亲密”的抗拒，都变成了拉着浴巾的手，推出去，又收回来。 影响是，我们离得那么近，却像住在两个相邻的房间，门开着，却谁也不肯先迈进去一步。 今晚过后，明天早上他大概会像往常一样，默默给我热牛奶，杯沿擦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些没说出口的“为什么”，会不会像衣柜里的谎言一样，越堆越多，直到某天再也关不上门？ 或许，我们该先关掉床头灯，打开那扇“没好好说话”的门——哪怕只是问一句，“你最近，是不是也觉得累了？” 浴室的水汽早就散了，瓷砖凉下来，像我刚才推他的手。 只是这一次，我没再对自己说“最后一次”，而是把那句“累了吗”，轻轻呵在了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