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我要用拳击挑战你,你不敢,那就公开认输好了。寇愤而应战,比武开始寇出了一招,不想,发生了意外。 柏林体育馆里灯火通明,台下的观众大多是各国代表团成员和当地武术爱好者。寇运兴那年三十出头,个子不算高,却结实得像棵老松。他出身河北沧州,从小跟着祖父学戳脚翻子,后来又拜在形意拳门下,功底扎实,出手稳准狠。这次随中国体育代表团赴德表演,本来是要展示太极拳和器械套路,没想到中途杀出个芬兰拳击手——埃里克·科尔霍宁,欧洲业余拳击锦标赛亚军,身材魁梧,一脸挑衅。 科尔霍宁在台上绕了两圈,嘴里不停地说着德语和英语混杂的话,大意就是“你们的武术是花架子,碰到真正的拳击就不行”。寇运兴的翻译皱着眉告诉他对方的意思,他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脱掉外褂,露出里面的白色练功服。裁判示意比赛开始,两人拉开架势,科尔霍宁立刻像头公牛一样冲过来,右勾拳直奔面门。寇运兴侧身一闪,伸手格挡,顺势一带,想把对方的重心打乱。 可就在这一瞬间,意外发生了。科尔霍宁的拳头擦过寇运兴的颧骨,力道之大让他脑袋猛地一偏,脚下没站稳,整个人朝侧面倒去。按理说,这种冲撞在搏击场上并不罕见,可问题是,寇运兴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用了一个“旋子”的步法,脚下一滑,竟直接摔出了擂台,背部重重地磕在台边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吹口哨。寇运兴躺在地上,半晌没动,脸色发白。翻译和代表团的官员赶紧跑上台,扶他坐起来。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说“没事”,可额角已经见了血——是刚才磕在木板上的木刺划的。科尔霍宁站在台中央,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意是想羞辱对方,没想到真把人弄伤了。 其实,这场意外的背后,是两种完全不同规则的碰撞。寇运兴的武术讲究“以柔克刚”“后发制人”,步法灵活,但面对拳击这种硬桥硬马的近身重击,他的闪避空间被大大压缩。加上擂台是西式的,比传统中国武场的地垫硬得多,一旦失足,受伤的概率就高。而科尔霍宁习惯了拳击的规则,出拳幅度大,力量集中,他也没想到寇运兴会在格挡时失去平衡。 比赛被临时中止,德国主办方和裁判组进行了紧急商议。最终,他们宣布这场比试无效,理由是“双方规则差异过大,无法公平判定”。寇运兴被送到当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在床上静养几天。代表团的领队找到他,劝他别再跟对方纠缠,免得影响后续表演。可寇运兴却坚持要再比一次——不是争输赢,而是要让对方明白,中国武术不是花架子。 科尔霍宁得知寇运兴受伤的消息后,态度有了明显转变。他在后台找到寇运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句“对不起”,还拿出一瓶药膏,说是芬兰的传统外伤药。寇运兴接过药膏,笑了笑,说“没关系,是我自己没站稳”。后来,两人又进行了一次“交流”,这次没有正式比赛,而是在翻译的帮助下,互相演示了各自的技术。科尔霍宁试着学了一个形意拳的劈拳,虽然动作僵硬,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尊重。 这段插曲很快传遍了柏林的华人圈子,也引起了中国国内媒体的关注。很多人觉得寇运兴“吃了亏”,可他本人却很坦然。他在给家里的信中写道:“洋人看不起我们的武术,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而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亲手试过,才能改变偏见。”回国后,他继续在各地教授武术,还编写了一本《中西技击比较》,详细分析了拳击与中国武术的异同,强调“取长补短,方能进步”。 多年后,有记者采访科尔霍宁,问他对中国武术的看法。他回忆起那次柏林的比试,说:“寇让我明白,力量不是唯一的,技巧和智慧同样重要。如果当时我能更冷静一些,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意外。”他还透露,自己后来曾多次到中国学习太极拳,因为他发现,那种缓慢的动作里,藏着一种能让身心平静的力量。 寇运兴的那次“意外”,其实成了一个转折点。它不仅让人们看到了中西技击的差异,也让更多人意识到,文化交流需要建立在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正如寇运兴常说的那样:“武术是用来强身健体、防身自卫的,不是用来打架争胜的。只要心存善意,任何形式的切磋都能成为友谊的桥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