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雷应川身中五弹,七处负伤,却仍跪地战斗!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高地上四处呼喊他的名字,回应的只有呼啸的山风。 雷应川是湖南邵阳人,家里三代贫农,爹娘在地主家扛长工,他从小就知道,能吃饱饭、不受欺负,全靠自己争。1977年冬天,他揣着村支书写的推荐信入伍,体检时因为个子高、臂力大,被分到某步兵连。 新兵连训练,别人跑三公里累得直吐,他能再加两公里;投手榴弹,别人扔三十米,他能扔五十米;夜间潜伏,他能在雪地里趴四个小时不动,连睫毛上的霜都不抖一下。班长说他“天生就是吃打仗这碗饭的”,他挠着头笑:“我就是不想让爹娘再受欺负。”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前,雷应川写了三次请战书,手指磨破了,就用纱布缠着继续写。出发前一天,他给家里写了封信,只写了八个字:“妈,我会活着回来。”可到了前线,他才知道,有些事不是想活着就能活着。 那场战斗发生在同登附近的扣马山高地。早上六点,雾还没散,敌人的暗堡突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班里的战士一个个倒下。雷应川当时是副班长,他抱着机枪冲上去,刚要扫射,一颗子弹打在他的左胳膊上,血一下子涌出来,把袖子染成了红色。他咬着牙,用右手扶住机枪,对着暗堡的方向猛扫,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这时候,敌人又扔过来一颗手榴弹,落在他脚边。他本能地扑过去,用身体盖住手榴弹,爆炸的气浪把他掀出去好几米,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肋骨断了三根,肠子都露出来了。可他没顾得上疼,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冲锋枪,朝着敌人的阵地冲过去。因为他知道,后面的战友还在等着他掩护。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成了雷应川人生中最漫长的半小时。他的腿被打中了,每走一步都要扯着伤口,血顺着裤腿流到地上,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他的右胸又中了一枪,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可他还是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把冲锋枪架在肩膀上,对着敌人射击。因为他记得班长说过,“就算死,也要守住阵地”。 敌人发现他只剩一个人,而且受了重伤,就围了过来。他们喊着“投降吧”,可雷应川根本听不见,他的耳朵已经被炮火震聋了,眼里只有敌人的身影。他扣动扳机,直到弹夹打空,然后捡起地上的刺刀,准备跟敌人拼命。就在这时候,一颗子弹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的身体晃了晃,终于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找到他时,他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冲锋枪抱在怀里,刺刀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敌人的方向。他的身上有五处弹伤,七处刀伤,衣服全被血浸透了,可他的手还是紧紧握着枪柄,指节都发白了。战友们哭着把他抱起来,可他已经没了呼吸。 后来,部队给他追记了一等功,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他的骨灰被送回邵阳老家,埋在村后的山上。每年清明,村里的孩子们都会去给他扫墓,听老人们讲他的故事。有个孩子问:“雷叔叔为什么那么勇敢?”老人说:“因为他知道,他守的不是一块阵地,是身后的家,是爹娘的饭,是孩子的书。” 雷应川的故事,不是什么传奇,只是一个普通战士的选择。他没有想过要当英雄,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就像他生前说的:“我是个兵,兵的任务就是保家卫国。就算死了,也无愧于这身军装。” 现在,扣马山高地的风还是那么大,可雷应川的身影,却永远留在了那里。他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我们什么是军人的职责,什么是家国的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