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战场，21岁的战士刘家富不幸中枪，跌倒在坑，此时，坑外有4名越军正向他靠近，他举起枪准备作战，谁料，子弹打光了，敌人步步逼近，此时的他，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弹坑也就一米多深，里头半坑泥水，混着一股子铁锈和火药掺在一块儿的怪味儿。刘家富左腿疼得钻心，血把绑腿浸得透透的，沉甸甸、热乎乎地贴在皮肤上。上头脚步声越来越清楚了，踩得碎石哗啦啦响，还夹杂着几句他听不懂的越南话，声音不高，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狠劲儿。 枪栓早拉过了，弹匣里头空得让人心慌。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除了三个空弹夹、一个水壶、两颗拧开盖儿的手榴弹，再没别的硬家伙。那手榴弹是光荣弹，不到绝路上不能动，一响，自己也就跟着走了。他才二十一，没活够呢。 眼瞅着坑沿上探出半个头盔，黑乎乎的枪管往下瞄。刘家富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又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手脚冰凉。就在这节骨眼上，他眼皮底下瞥见了坑底淤泥里半埋着个东西，是个被打瘪了的军用水壶，旁边还散落着两三个空罐头盒。 上头的人看他没动静，胆子似乎大了些，脚步声从两边围过来。刘家富猛地吸了口气，那气味腥得呛人。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抓手榴弹，而是飞快地抓起那个瘪水壶和一个空罐头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坑外两个不同的方向，狠狠扔了出去！ “哐当——哗啦——！” 金属砸在石头上的脆响，滚落在灌木丛里的乱响，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突兀。 就这一下，坑外头的脚步声瞬间停了。紧接着，响起一阵短促而激烈的越南话，脚步声忽然变得杂乱，朝着水壶和罐头盒滚落的方向快速移动过去，他们肯定以为那是解放军战士试图移动或扔出的什么重要东西，甚至可能是拉开了引信的手雷。 就这么一两秒的工夫，给了刘家富一个喘气的空当。他根本顾不上想这法子有多悬，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腿猛蹬坑壁，借着力道，整个身子像泥鳅一样，朝着弹坑另一个方向的斜坡狠命滚了上去！荆棘和石头茬子刮得脸上、手上生疼，他也感觉不到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离这个坑远点！ 翻滚中，他听到身后坑里传来“哒哒哒”一梭子子弹的响声，打得泥水四溅。敌人反应过来了，但已经晚了那么一步。刘家富滚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喘得肺管子像要炸开。他不敢停，拖着那条伤腿，利用熟悉的地形和交错的弹坑、乱石，朝着自己连队大致的方向，一点点爬，一点点挪。 枪声在后面零星响着，但已经失去了明确的目标。或许那四个越军也被他这虚晃一枪搞懵了，担心附近还有别的埋伏，没敢死追。 等刘家富终于遇到前来搜寻的战友时，人已经虚脱了，手里还死死攥着一颗手榴弹。后来战友们都说，你小子命真大。他只是咧咧嘴，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夜里做梦，老是听见那“哐当”一声响。 很多年过去了，刘家富腿上还留着那个伤疤。他常跟晚辈念叨，打仗啊，不光拼勇气，有时候也得拼那一下急出来的“机灵”。你说那是急智也好，是侥幸也罢，在那种关头，能让你多喘一口气，多挪一步路，可能活路就闯出来了。那扔出去的水壶和罐头盒，不是什么计谋，那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在绝境里，用尽全部求生本能，给自己挣来的一线生机。战争固然需要英勇无畏的牺牲精神，但每一个挣扎着活下来的生命，他们身上迸发出的那种坚韧、机变，乃至一点看似“笨拙”的急智，同样值得铭记。那不仅仅是活下去的欲望，更是在极端环境下，人对“生”的最终极的尊重和诠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