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6月，美国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将罗森堡夫妇送上了电椅，生前最后一吻后，他们将被电刑处死，苏联解体后，出卖原子弹秘密的真凶才浮出水面。 这场被称作“世纪间谍案”的审判，后来成了美国司法史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1949年8月，太平洋上空的蘑菇云让美国慌了神。 苏联试爆原子弹的消息传来，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 杜鲁门政府立刻成立原子间谍委员会，FBI的“安全计划”像一张大网，开始在全国筛查所谓的“忠诚度问题”。 谁也没想到，这张网最后会网住两个普通的美国人。 真正的核间谍其实是英国物理学家克劳斯·福克斯。 他参与过曼哈顿计划，从1942年起就偷偷给苏联传递情报。 可FBI没先抓到这条大鱼，反而盯上了有盗窃前科的哈里·戈尔德。 1950年戈尔德被捕后，为了活命，他指着姐夫朱利叶斯·罗森堡说，这人是间谍网络的核心。 就这样，罗森堡夫妇被卷了进来。 1953年的审判现场，控方拿不出任何书面证据，也没有目击证人。 所有指控都依赖戈尔德和另一个证人大卫·格林格拉斯的口头证词。 更离谱的是，法官欧文·考夫曼在法庭上公开说罗森堡“导致朝鲜战争中美国士兵死亡”，而陪审团里好几个人都跟FBI有说不清的联系。 这样的审判，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提前写好结局的戏。 朱利叶斯只是个普通的无线电工程师，妻子艾瑟尔甚至没接触过任何机密。 可在麦卡锡主义的狂热下，他们成了“叛国者”的代名词。 《时代》周刊骂他们是“苏联的原子叛徒”，68%的美国人支持判决。 行刑前，爱因斯坦、毕加索这些名人都呼吁赦免，但电椅的开关还是被按下了。 1995年俄罗斯解密了克格勃档案，里面清清楚楚写着福克斯是间谍，却压根没提罗森堡夫妇。 2001年，戈尔德躺在病床上忏悔：“我为了活命编造了供词，他们是无辜的。”美国国家安全局后来也解密文件，显示朱利叶斯可能涉及低级军事间谍活动，但跟核机密一点关系没有，艾瑟尔更是连边都不沾。 罗森堡的两个儿子罗伯特和迈克尔，从70年代起就到处呼吁重审。 可2015年奥巴马政府还是拒绝赦免，理由是“维护司法权威”。 司法权威难道是靠维持一个冤案来维护的？这种制度惯性下的历史遗忘，比冤案本身更让人难受。 那把夺走罗森堡夫妇生命的电椅早已停用，但戈尔德临终前“编造供词”的忏悔，却成了刺向那个时代司法公正的一把利刃。 当国家安全的口号被用来碾压程序正义，当权力可以随意给普通人贴上“叛国者”的标签，这样的教训，值得每个时代都牢牢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