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4岁的吴京爱上了27岁的樊亦敏，一心想要娶她，樊亦敏说：“如果你3年赚够500万，我就嫁给你。” 那时的吴京刚凭《太极宗师》崭露头角，攥着每集5万的片酬，把这个数字刻在了记事本第一页。 他推掉所有应酬，片场收工就钻练功房，连导演都笑他“把武行当命拼”。 可没等记事本写满半本，娱乐版头条就登出樊亦敏挽着罗兆辉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标题里“20亿身家”的字眼，比练功房的汗水还刺眼。 樊亦敏的选择在当时的香港娱乐圈不算意外。 1991年她顶着“最上镜港姐”光环出道时，同届冠军杨婉仪还在跑龙套，她已经演上《刑事侦缉档案》的女二号。 接受采访时她毫不避讳，说“女人事业再好，终究要找个能遮风挡雨的”。 那些年她频繁出现在富商云集的马场派对，连TVB化妆师都知道，她的手袋里永远备着两套礼服应付晚宴的高定和见客户的职业装。 吴京把那本写着“500万”的记事本锁进了抽屉。 1999年他拒绝TVB续约，背着行囊回了内地。 拍《少林武王》时从3米高台摔下来，腰椎压缩性骨折，躺在病床上看财经新闻，罗兆辉破产的消息和他的X光片叠在一起。 护士说他昏迷时总念叨“再打一套太极”，其实他是在想，要是当年多接两部戏，能不能凑够那个数。 樊亦敏的豪门路没走多远。 罗兆辉烧炭自杀未遂后，把她要每月50万生活费的录音卖给了周刊。 她躲在九龙城的公寓里不敢出门，窗帘拉开一条缝，看见记者蹲在楼下吃盒饭。 后来遇到何宝生，那个演林平之的富家公子，可人家爹妈嫌她“娱乐圈背景复杂”，最后连分手都没当面说，只托人转来串佛珠。 吴京躺在病床上的半年，把导演理论翻得卷了边。 2005年自导自演《狼牙》，票房刚够回本，却让他摸到了门道。 拍《战狼》时他抵押了房子，谢楠挺着孕肚去片场送饭，说“赔了就当给孩子攒个励志故事”。 首映礼上他腰椎旧伤复发，扶着椅背看完片尾字幕，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樊亦敏撑着伞说“500万是安全感”，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安全感，是摔碎了还能站起来的骨头。 去年在香港油麻地，有人拍到樊亦敏在旧货市场摆摊卖旧家具。 她穿着洗褪色的牛仔裤，蹲在地上给一个梳妆台定价，阳光照在她鬓角的白发上。 同一时间，吴京的《流浪地球3》票房破了40亿，他在庆功宴上喝多了，握着谢楠的手说“当年要是真赚够500万，现在可能还在TVB拍武侠剧”。 记事本后来被吴京捐给了电影博物馆，最后一页写着2017年的笔迹：“500万早已不是数字，是让我看清方向的镜子。”而樊亦敏摆摊的那个梳妆台，听买家说抽屉里藏着半张泛黄的港姐合影，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背后写着“1991年，我的起点”。 两条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了二十五年，都在时光里找到了各自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