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 年,导演徐克想求张大千墨宝,带着厚礼去拜访,谁知 84 岁的张大千已封笔多年,不管徐克咋说,他都不动心,这让徐克没招了,直到看见张大千的第四任夫人,他马上灵机一动,想出个好办法,用美女! 张大千晚年定居台北摩耶精舍,平日除了画画、写字,最爱摆弄院子里的兰花和盆景。徐克那年刚凭《蜀山》在香港影坛崭露头角,一心想借张大千的名号给电影添彩,特意托朋友牵线,拎着两盒顶级普洱茶和一匣徽墨上门。谁知张大千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紫砂壶,眼皮都没抬:“老夫十年前就封笔了,墨宝不会再外流。”徐克不死心,又说想把张大千的画用在电影海报上,老先生还是摇头:“戏子是江湖卖艺,我这把年纪,犯不着掺和。” 那天天气闷热,院子里的蝉鸣得人心烦。徐克正要走,忽然听见屏风后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回头一看,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人端着茶盘走出来——正是张大千的四太太徐雯波。她是苏州人,年轻时做过张大千的学生,后来成了夫人,平日里最懂张大千的心思。徐雯波把茶放在桌上,轻声说:“张先生,喝点茶歇歇吧。”张大千接过茶杯,眉头舒展了不少。 徐克盯着徐雯波看了两眼,忽然想起张大千早年说过,最喜欢看美人作画的样子。他脑子一转,掏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几笔勾勒出徐雯波的轮廓——她正侧着头整理鬓角的碎发,神情温柔得像院里的玉兰。徐克把速写递过去,笑着说:“张先生,我给您画幅肖像,您帮我写几个字,算是交换?”张大千接过速写本,眯着眼看了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画得还算像。” 徐雯波在一旁抿嘴笑:“张先生,你就答应人家吧,反正写几个字又不费事。”张大千放下茶杯,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速写本的空白处写下“蜀山奇侠”四个大字,笔锋依旧有力,带着几分当年的狂放。徐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鞠躬:“谢谢张先生!谢谢张先生!” 其实徐克这一招,是摸准了张大千的脾气。老先生一生风流,身边总有美人相伴,作画时也常以美人为主题。徐雯波虽然是学生出身,却懂得如何用温柔化解他的固执。那天之后,徐克不仅拿到了张大千的墨宝,还跟他聊了不少电影里的美术设计。张大千虽不再作画,但对光影和构图颇有兴趣,偶尔会给徐克提些建议,比如“山水画的留白,就像电影的空镜头,要有韵味”。 后来,《蜀山》上映时,海报上用了张大千的字,票房大卖。徐克常说:“我欠张先生一幅画,这辈子都得补上。”可惜张大千在第二年就去世了,徐克没能如愿。不过那幅“蜀山奇侠”的墨宝,至今还挂在他香港办公室的墙上,成了两人忘年之交的见证。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投机取巧”,可细想也有道理——打动人心的未必是大道理,有时只是一个懂你的人,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轻轻推了你一把。徐克懂张大千,也懂徐雯波,所以才能用一幅速写换来墨宝。就像后来有人问他:“你怎么想到用美女?”他笑着说:“不是用美女,是用懂美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