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我国从苏联引进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平均分成4份,在专人保护下分别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06 00:49:23

1952年,我国从苏联引进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平均分成4份,在专人保护下分别送到呼和浩特、大同、西安、潍坊四个国营农场试种。这四份种子的重要性非同小可,它们肩负着帮助我国铲除蛔虫病的重要任务。 把时钟拨回到建国初期。那时候咱们国家刚成立,百废待兴,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卫生条件更是没法提。农村里大都是旱厕,饮水也不干净,这就导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蛔虫病泛滥。数据虽然是冰冷的,但现实是残酷的,那时候农村孩子的蛔虫感染率一度超过了80%。 那时候缺医少药,土法子不管用,大家都在盼着能有一款便宜又好用的驱虫药。 驱除蛔虫,最关键的原料叫“蛔蒿”。这东西有个怪脾气,它只在北极圈附近的寒冷地带生长,咱们中国原本是没有这物种的。当时世界上掌握这种植物提炼技术和种植资源的,主要是苏联。 1952年,这绝对是值得载入中国医药史的一年。 经过多方协调,我国终于从苏联引进了极其珍贵的20克蛔蒿种子。 对于当时的中国来说,这20克种子比金子还沉。经过周密安排,被平均分成了4份。每一份只有5克。 这四份种子,在专人的严密保护下,分别被送到了呼和浩特、大同、西安、潍坊这四个国营农场进行试种。 结果呼和浩特、大同、西安这三个地方的试种,因为气候、土壤或者湿度等各种复杂原因,全部宣告失败。种子下去了,要么没发芽,要么苗子没保住。 全村的希望,最后都落在了山东潍坊农场的肩上。 好在,潍坊争气了!那里的气候和土壤条件,竟然奇迹般地契合了蛔蒿的生长习性。种子发芽了,长大了,开花了。这消息传回北京,相关领导估计都长舒了一口气。为了保密,当时这块试验田对外都不敢叫蛔蒿,起了个代号叫“一号除虫菊”。 既然试种成功,那就得扩大规模。潍坊农场也不含糊,迅速开始推广种植。到了五十年代后期,潍坊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蛔蒿之乡”。种植面积达到了惊人的8640亩,一年的花叶产量接近15万公斤,种子产量也能达到3100公斤。 到了上世纪60年代,风云突变,中苏关系恶化。苏联撤走了援华专家,还带走了提取蛔蒿有效成分的关键设备和图纸。这下子麻烦大了。咱们地里虽然长满了蛔蒿,但怎么把里面的有效成分“山道年”提取出来,成了拦路虎。 而且这蛔蒿特别娇气,被称为“药草里的林黛玉”。它采摘期极短,必须在花蕾含苞待放的那几天收割,而且收割后必须马上烘干。 当时苏联专家一走,设备一停,大量的鲜蛔蒿堆在场院里没法处理。眼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药草发热、霉烂,工人们急得直哭。 这一棒子算是把咱们打醒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中国的科研人员和工人们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没有烘干机?咱们自己造!没有提取工艺?咱们自己摸索!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攻关,咱们终于搞出了自己的烘干设备,也彻底掌握了从蛔蒿中提取山道年的化学工艺。这就叫硬气!从那以后,咱们的宝塔糖生产彻底不再受制于人。 那几年,宝塔糖迎来了它的巅峰时刻。为了让孩子们爱吃药,药厂也是费尽了心思。那时候的孩子怕吃苦药片,一喂药就哭天抢地。工人们灵机一动:既然是给孩子吃的,干脆做成糖的样子!加了糖分,调了颜色,做成了宝塔形状,还取了个吉利的寓意——“宝塔镇河妖”,希望能把肚子里的“妖魔鬼怪”都镇住。 这一下,宝塔糖彻底火了。对于那时候的孩子来说,这哪里是药啊,这就是珍贵的零食。哪怕知道吃了要拉虫子,也挡不住那股甜味儿的诱惑。农村孩子为了骗颗糖吃,捂着肚子装疼的演技,那都是在那个年代练出来的。 可谁能想到,这么辉煌的宝塔糖,最后竟然会以一种极其悲情的方式谢幕。 祸根其实早在高峰期就埋下了。因为宝塔糖需求量大,各地一看潍坊种得好,都开始跟风。一时间,全国各地的药厂都在抢原料,农民们也一窝蜂地种蛔蒿。结果就是严重的产能过剩。 再加上那十年动乱时期,生产计划被打乱。药厂库存堆积如山,收不了那么多原料。农民看着地里卖不出去的蛔蒿,心都凉了,一锄头下去,全铲了,改种粮食。毕竟,药不能当饭吃,肚子填饱才是硬道理。 到了后来,宝塔糖库存消耗得差不多了,需要重新启动生产时,大家突然发现:没种子了! 当年全国大规模铲除蛔蒿的时候,大家都没留后路。等到想再种的时候,才发现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可用的蛔蒿种子了。 这就意味着,当年那20克漂洋过海、承载着无数心血的原始种源,在咱们这儿,绝种了。 宝塔糖的消失,除了原料绝种这个悲情原因,也有时代进步的必然因素。 到了80年代,咱们国家的医疗水平上来了。科学家们研发出了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的广谱驱虫药,孩子们再也不用经历那种“活虫挂在屁股上”的心理阴影了。 1982年9月,卫生部和国家医药管理局联合发布文件,正式淘汰了包括宝塔糖在内的127种“落后”药品。 至此,那个五颜六色的“宝塔”,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封存在了那一代人的记忆里。

0 阅读:0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