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我爸说存了18万，隔天我弟就来借9万换车！说不借就是自私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

刚跟我爸说存了18万，隔天我弟就来借9万换车！说不借就是自私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煎锅滋滋响着，鸡蛋液刚凝固成圆片，弟弟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出来：“姐，借我9万！”我翻面的铲子顿了顿，油星溅到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换车？”我问，声音有点发紧。他在那头嘟囔：“不是换车……是想盘个煎饼摊，街角那家老两口要回老家，设备带不走，三万就能盘下来，再进点面和鸡蛋，剩下的当周转……” 我没接话，想起上周回家，他蹲在门口修那双开了胶的运动鞋，手指头沾着黑油往裤腿上蹭，我妈递给他双新的，他摆摆手说“还能穿”。那时候他眼里的光，跟现在电话里的慌张有点像，又不太像。“爸说你存了18万，9万对你不算啥……”他又补了句，声音低下去，“我知道我以前不靠谱，欠三叔那两万，今年春天不都还清了？” 我捏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棚里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摩托，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骑车载我妈去医院，车座漏风冻得妈直搓腿，他把围巾解下来缠妈腿上，自己冻得鼻尖通红。“你那摊在哪儿？”我问。“就菜市场东门，下午我去看过，人流量大，老两口说能教我配方……”他语速快起来，带着点我没听过的雀跃，“姐，我要是赔了，我去送外卖还你，一个月还三千，三年肯定还清！” 厨房的鸡蛋糊了，焦糊味窜进鼻子。我关火，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翻出微信里他昨天发的朋友圈——一张拍糊了的煎饼照片，配文“楼下大爷的煎饼加俩蛋，香得我流口水”。以前他朋友圈不是晒别人的豪车就是吐槽工作累，什么时候关心过煎饼？ “我明天跟你去看摊位。”我说。他在那头“啊”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真……真的？”我笑了，手背的烫伤还在疼，心里却松了点：“设备得检查仔细，老两口用了五年的鏊子，别是个粘锅的；面粉得找批发的，超市小袋的太贵；还有，你得先去办健康证，穿干净围裙，别跟以前似的油乎乎就出门……” 他在那头嗯嗯地应着，声音里带着点哽咽。挂了电话，我看着焦黑的鸡蛋发愣，18万是我加班三年攒下的首付，9万确实不是小数目。可万一呢？万一这次他是真的想站直了走路呢？我打开美团，搜“煎饼摊设备保养”，第一条视频里，穿蓝大褂的师傅正拿钢丝球擦鏊子，火花滋滋冒，像极了此刻我心里那点又怕又盼的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