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把我吓得够呛!他说,咱们这儿那家大家都十分信任的医院,因为长期亏损,竟然被老板给收购了!我一时不敢相信,那家医院可是我们这儿医疗最高水平。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这话还没在我脑子里转明白,第二天早上我就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老伴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儿子让赶紧送医院,说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得住院。 到了医院门口,我扶着墙喘气,瞅见挂号窗口贴了张红纸,上面写着“挂号费调整:普通号15元→25元,专家号50元→80元”。我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这刚换老板就涨价,往后还得了?老伴急着扶我进去,说先看病要紧,我被搀着往里走,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比以前浓了些,几个穿西装的人正拿着本子记着什么,对着护士站的方向指指点点,护士们低头忙着配药,手速比平时快,却没人像以前那样笑着跟路过的病人打招呼了。 挂了号到诊室,坐诊的是儿子的同事刘医生,以前见了我总笑着喊“阿姨”,今天只是点点头,问了两句病情就开单子:“去做个B超,查完要是急性的就得手术。”我想问句“严重不”,他已经叫了下一个号,我捏着单子站在原地,这新老板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赚钱的? 做完B超确认真是阑尾炎,得住院手术。儿子匆匆赶来,穿着白大褂,眼睛里有红血丝:“妈,您先去病房,我安排手术。”我拉着他胳膊:“挂号费都涨了,住院费是不是也得涨?我这医保能报多少?”儿子叹口气:“妈,您别操心钱,先治病。” 病房在三楼,302床,同屋住着个老太太,见我进来,挪了挪床边的暖水瓶:“刚住进来?我昨儿就来了,这新老板接手,动静不小。”我放下包问:“咋了?收费贵了?”老太太指着床头柜上的收费单:“你看这‘床位管理费’,以前20,现在35,多了‘病房消毒专项’10块,可你瞅瞅这被子,边角还起球呢,也没见换新款。”我心里更沉了,掀开被子坐下,肚子一阵疼,额头又冒汗了。 护士来量血压,我忍不住问:“姑娘,这新老板来了,是不是以后啥都得加钱?”护士手里的血压计“嘀嘀”响着,她小声说:“阿姨,别声张,收费是调了些,但上周开始,医院门口贴了通知,贫困患者拿着低保证明,能申请住院费减免,昨天3床的大爷就免了一半呢。”我愣了:“还有这事儿?”护士量完血压,把单子夹在床头:“老板说的,赚钱重要,治病也重要,不能让人看不起病。” 下午儿子来送饭,我把这事儿说给他听,他扒拉着米饭:“妈,张老板以前帮过不少乡镇医院捐设备,这次收购,确实提了部分收费,但也设了‘应急救助基金’,专门帮付不起钱的病人。他说医院得活下去才能治病,光靠情怀撑不住。”我看着儿子眼底的红血丝,想起早上走廊里忙碌的护士,还有老太太说的起球的被子,突然觉得这医院就像我手里的热水袋,烫得人有点疼,却也真能暖乎身子。 晚上老太太的儿子来,手里提着个果篮,进门就说:“妈,我刚去缴费,护士说您符合减免条件,少交了三百多!”老太太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嘿,这老板还真没说瞎话!”我靠在床头,听着他们娘俩说话,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似乎也淡了些,远处传来护士站的笑声,是哪个护士在跟病人家属解释用药,声音清亮,像以前那样,带着点暖意。 这医院换了老板,就跟老房子换了新主人,墙皮刷了新漆,可能贵了点,却也补了以前漏雨的屋顶。或许,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能让人住着踏实,就挺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不是路走到头了,是得换双鞋,才能接着走下去。
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把我吓得够呛!他说,咱们这儿那家大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7 10: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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