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今天召开家庭会议,把家里财产分了,大姐二姐每人10万,我没有分钱,把1套70平方价值20多万的房子分给了我,妈妈和姐姐们说你弟弟是个男孩负担重,房子给你弟弟你俩没意见吧? 我盯着茶几上那叠房屋转让协议,纸边被空调风吹得微微卷起来,心里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得发慌。大姐把现金信封推过来时,我看见她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十年的银戒指,戒面磨得发亮——去年她念叨着想换个金的,说工友们都戴着,衬得手好看。二姐低头数钱的动作顿了顿,手机屏幕亮了,我瞥到锁屏是她刚怀孕的B超单,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产检缴费单,金额末尾的零像小锤子似的敲着我的眼。 “姐,你们真没意见?”我把协议往回推了推,声音有点发紧,“这房子地段好,租出去每月能有两千,比10万存银行利息高多了。”大姐立马摆手,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手背:“傻小子,你忘了你小时候总趴在窗台数对面楼的星星?这房子窗户大,以后你娶了媳妇,让孩子也能趴在这儿数。”二姐也笑,手不自觉摸了摸小腹:“我这10万刚好够买婴儿床和推车,多一分都嫌占地方。” 可我忘不了上周三,撞见大姐在菜市场跟小贩为一毛钱的青菜讨价还价,她以前从不这样;也记得昨天二姐发朋友圈说“孕期胃口好”,配图却是碗白粥配咸菜——她孕前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现在连超市的冷柜都绕着走。我悄悄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余额里躺着我攒了五年的15万,那是准备付首付的钱,现在突然觉得烫得慌。 “妈,姐,”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数字在灯光下有点晃眼,“这房子我不要,咱们把它卖了吧。”老妈手里的茶杯“哐当”磕在桌沿,茶水溅到她磨破边的围裙上——那是她在纺织厂上班时的旧围裙,她说留着擦桌子吸水。“你这孩子胡说啥!”老妈的声音发颤,“你爸走的时候攥着我的手说,一定要给你留个窝。” “爸要是在,肯定也想让大姐换个新戒指,让二姐能顿顿吃排骨。”我把协议塞进抽屉最底层,“这房子卖了能有25万,大姐拿10万换戒指顺便还信用卡,二姐拿10万买母婴用品再请个月嫂,剩下5万给妈存着买降压药。我年轻,房子慢慢挣,可姐们现在等着用钱呢。” 大姐的眼泪“啪嗒”掉在现金信封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你这傻弟弟,姐那信用卡……”“姐,我上周去你家,看见你床头的催款单了。”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银行卡,“这张有8万,你先拿去还账,不够我再想办法。”二姐摸着肚子笑,眼泪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我……那我以后给你孩子当干妈,天天给他做糖醋排骨。” 老妈抹了把脸,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手绢包,打开是叠零钱:“这是我攒的买菜钱,有两千三,也给你二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仨的手上,大姐的银戒指、二姐的产检单、我的银行卡,还有老妈的零钱,在光里闪着暖烘烘的光。 后来房子没卖,大姐用我的钱还了账,二姐请了月嫂,老妈的降压药换成了进口的。我周末常去大姐家吃饭,她总炖排骨,说“给你补补,好早点买房”;二姐的孩子满月时,我包了个大红包,她硬塞回一半:“留着当首付,干妈给你攒着呢。”前几天整理爸的遗物,发现他日记里写:“三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谁难就多帮谁,这才是家。”我突然懂了,老妈分财产时说的“男孩负担重”,不是偏心,是怕我不好意思接受;姐姐们说的“没意见”,不是不在乎,是把难处藏进了笑纹里。原来真正的家,从不是算谁得的多,而是看谁最需要——就像老房子的窗户,永远给需要光的人留着亮。
老妈今天召开家庭会议,把家里财产分了,大姐二姐每人10万,我没有分钱,把1套70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7 12: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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