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性扒光的15句话，早知道不吃亏... 李婶蹲在菜市场角落择菜，手机搁在菜篮子沿儿，屏幕上的字刺得她眼睛疼。她捏着把蔫了的菠菜，想起上周邻居大刘媳妇来借醋，顺嘴提了句"你家那口子最近总往城西跑"，结果大刘媳妇当天就闹到物业，说李婶造谣她家男人有外遇。此刻菜叶子上的水珠子滴在手机屏上，晕开"亲戚走太近矛盾多"那行字，李婶叹了口气，把菠菜扔进篮子——这菜跟人心似的，看着蔫，说不定根底下还新鲜着呢。 就像对门的张奶奶，前年冬天摔断腿，三个儿子谁都不肯接回家。李婶每天给她送碗热汤，张奶奶总拉着她手掉眼泪，说"养儿不如养条狗"。上个月张奶奶走了，临终前把攒了一辈子的金镯子塞给李婶，说"这镯子该给心热乎的人"。现在镯子躺在李婶抽屉里，沉甸甸的，比菜市场所有菠菜加起来都重。 前几天小区超市老板老王愁眉苦脸，说儿子非要辞职创业，手里那点积蓄全投进去了。李婶想起文章里"网上成功学都是智商税"，正想劝两句，却看见老王儿子蹲在超市门口啃馒头，手里捧着本旧笔记本，密密麻麻记着客户喜好：3栋王大爷要无糖饼干，5栋孕妇需要低钠酱油。昨天路过超市，玻璃窗上贴了张红纸，写着"免费送货上门"，老王正帮人搬米，儿子在旁边记账，父子俩额头都亮晶晶的。 傍晚收摊时，大刘媳妇拎着袋苹果过来，红着脸说"那天是我太急了，大刘是去照顾生病的老丈人"。李婶接过苹果，脆生生的，咬一口甜到心里。她掏出手机想再看看那篇文章，却发现不知啥时候关了屏，映出自己满是皱纹的脸，眼角笑起来的褶子里，还沾着点择菜时蹭的泥。那些话写得像模像样，可日子过起来，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就像这苹果，看着红扑扑的，里头说不定藏着颗甜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