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公室有个军嫂同事,还有个在日本留过学的同事,这俩人平时就互相看不顺眼——军

凯语乐天派 2026-01-08 12:33:14

我们办公室有个军嫂同事,还有个在日本留过学的同事,这俩人平时就互相看不顺眼——军嫂特别仇日,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她家祖上就有亲戚在南京大屠杀里遇难了,这仇搁谁身上都忘不了啊! 那天下午,空调的杂音嗡嗡响,外头太阳白花花的。张姐——就是军嫂那位——正对着电脑敲字,键盘声特别重,嗒嗒嗒的,听着就心烦。李姐呢,就是留过学的那位,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核对表格,手里转着一支笔。 突然,张姐“嘶”了一声,捂着肚子,腰就弯下去了。额头上一层细汗,脸色一下子煞白。周围几个人都抬起头看,李姐也停下手里的笔。张姐想撑着站起来,没成功,又坐回去了,手有点抖地去摸抽屉,像是找什么药。 “怎么了这是?”旁边工位的小王问。 “老毛病,胃疼。”张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抽屉翻得哗啦响,但好像没找到要的东西。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都咬白了。 李姐看着,没说话,起身就往自己柜子那边走。她打开柜门,窸窸窣窣翻了一会儿,拿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走过来,轻轻放在张姐桌角。“试试这个吧,”她说,声音不高,“我以前……胃也不好,这药挺管用,温和,不伤胃。” 张姐盯着那药瓶,没动。窗户外头过去一辆车,车灯的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办公室里特别静,只有空调还在那儿响。 过了好一会儿,张姐才伸手把药瓶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标签,全是日文。她手指摩挲着瓶身,塑料的,凉凉的。然后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也没要水,就那么干咽下去了。喉咙动了一下。 “谢谢。”她说,眼睛没看李姐,盯着自己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嗯。”李姐应了一声,坐回自己位置,继续转那支笔。笔掉到地上,咕噜噜滚到张姐椅子旁边。张姐低头看了看,弯腰捡起来,递过去。手指尖碰了一下,很快又分开了。 那天后来,两人还是没怎么说话。下班的时候,张姐收拾东西,动作慢吞吞的。李姐关电脑,把椅子推进去,背上包。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说:“那个药……一次两粒,饭后吃。别空腹。” 张姐正在锁抽屉,钥匙转了一半,停住了。“知道了。”她说。 李姐点点头,走了。张姐锁好抽屉,坐在那儿没马上走。她拿起那个小药瓶,又看了看,然后放进包里最外面的夹层。收拾完,她站起来,把窗户关小了点,傍晚的风吹进来,有点凉。她看了一眼对面空了的工位,桌上那支笔,端端正正地摆在键盘旁边。 她关灯,带上门。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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