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9年,长沙会战,女兵银金花突围时被日军包围,眼看敌人一拨一拨靠近,她迅速举枪扣动扳机,却没有子弹射出,而敌人已经扑到了眼前。 银金花根子上是河南漯河人,身上流的却是山东武术世家的血,生于1912年的银金花,娘家祖上从山东迁到河南,凭着硬桥硬马的功夫开馆授徒,家里日子那是相当红火,最鼎盛的时候,老宅子里四世同堂,四十二口人围在一张大桌上吃饺子,那份热闹是方圆百里独一份的。 老爷子也没把银金花当娇小姐养,少林一脉的把式,从练桩功到器械,那是实打实喂出来的,这种安稳日子,也让练武成了一种家族的传承和消遣,直到1938年的8月12日,一切都变了。 那一天,九架日本轰炸机对漯河进行了轰炸。 银金花当时正在武馆里擦拭兵器,巨大的气浪瞬间把她掀飞,等她从昏迷中醒来,满眼不仅是断壁残垣,更是地狱,四十二口人,只剩下她一个活口。 她发疯似的用手在废墟里刨,刨出来的却是祖父被炸断的残肢和母亲烧焦的面庞,那个曾经四代同堂的武术世家,在一瞬间只剩下一个跪在瓦砾堆里的孤女,那一刻起,“练武”不再是强身健体,而成了复仇的唯一筹码。 带着满腔的悲愤,二十多岁的银金花随着难民潮一路南下,那是真的拿命在走路,饿了啃树皮,困了睡破庙,和同样逃难的同乡互相搀扶,这才硬挺到了抗战大后方——湖南长沙。 可真到了征兵处,却又是另一番羞辱,负责招兵的军官一看是个精瘦的年轻姑娘,眉头都拧成了疙瘩,摆手说战场不要女流之辈,去了也是拖后腿。 这话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油锅,银金花一句话没多说,直接把行李一扔,指着边上几个看上去魁梧壮实的男兵就要“搭手”。 那几个男兵看着是大块头,哪里见过这种家传的狠把式,银金花也没客气,下盘一沉,起手就是凌厉的扫堂腿,接着又是一个顶心肘,还没等那几个汉子反应过来,人已经趴在地上哼哼了。 军官眼都看直了,当场拍板放行,这一年,复仇心切的银金花如愿穿上了军装,成了队伍里极为罕见的女班长,进了部队,银金花简直是不要命的往死里练,那时候她心里没什么生死概念,因为全家都在那场轰炸里没了,多杀一个鬼子就是赚。 真正的生死考验,发生在1939年的长沙会战期间,当时,银金花所在的连队奉命死守浏阳河一线,薛岳将军布下的防线压力巨大,日军为了过河,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往上涌。 战斗打到了最白热化的时候,双方在河岸阵地僵持,银金花趴在战壕里,手里的一杆长枪就像长了眼睛,哪怕在混乱中,她依然冷静得可怕,看着远处的一名日军倒下,又迅速锁定下一个。 30米,10米……当鬼子已经近在咫尺,面目狰狞可辨时,银金花再次扣动扳机——传来的却是击锤撞击空膛的“咔哒”声,没子弹了! 这时候任何思考都是多余的,面对着怪叫扑上来的日军,她扔掉空枪,多年家传武学的身体记忆瞬间接管了大脑,她没退,反而是一个侧身贴地翻滚钻进敌人脚下,猛地一记勾腿,当场掀翻一名日军,还没等对方爬起来,她已经夺过那人的刺刀,反手就把这个活人当成了人肉盾牌。 冲在后面的鬼子一看这架势,动作迟疑了一瞬,就在这个间隙,银金花推着这块“肉盾”直接撞进人堆里,手里的刺刀根本没有任何花哨动作,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挑喉、刺腹、碎裆,那是一场真正属于野兽的搏杀,她在日军阵营里左突右杀,一口气干掉了7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 鬼子也被这个不要命的中国女人杀胆寒了,顾不上什么活捉,纷纷退后开枪,混乱中,子弹打穿了她的手腕,弹片削掉了她头皮上一大块肉,胳膊和腿也被刺刀豁开了口子。 等增援部队把鬼子打退,把银金花从死人堆里刨出来时,她浑身是血,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当时抢救的医生都说,这也就是她这副练家子的身骨,加上那股复仇的狠劲吊着一口气,换个普通人早凉透了。 1945年抗战胜利后,复完仇的银金花也想找个地儿歇歇了,她嫁给了当年逃难路上互相帮衬的老乡周辉榜,跟着丈夫回了老家——永州宁远的一个偏僻山村。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扛着机枪扫射、白刃战一挑七的女煞星,转身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妇,为了过日子,她开荒种地,双手再次磨出了老茧,只不过这次握的是锄头。 日子对于这位英雄并没有格外宽容,1958年丈夫病逝,后来大儿子也走得早,生活的重担一次次压下来。银金花就像当年在浏阳河畔一样,硬是咬着牙,把剩下的孩子一个个拉扯大。 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没人知道这个帮邻居看孩子、性格和善的老太太,手臂上的伤痕里藏着多少日寇的血,她自己也极少提起,仿佛那段岁月已经随着那身军装一起封存了。 信源:光明网 中国最厉害的女兵,白刃战干掉7个日本兵,现在已106岁仍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