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买洗碗机想暖手,为省水电费,丈夫怒砸洗碗机与家! 出租屋的门被猛地推开,男人一眼就看到地上那个未拆封的纸箱。下一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抄起手边的凳子,狠狠砸向茶几。玻璃的爆裂声,成了这个家破碎的序曲。 事情简单得让人心寒。广东的冬天,水冰冷刺骨。一个每天要带两个孩子的妈妈,只是不想再把手泡在这样的水里。她的丈夫从不洗碗,她体谅丈夫辛苦,自己默默承担。直到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想花一千六百块钱,买一台洗碗机,买一点冰冷的解脱。 丈夫的反对斩钉截铁:租的房子,水电费贵,消费不起。在他眼里,那一千六百块是钱,每个月可能多出的几十块水电费更是钱。唯独妻子日复一日在冷水里的劳作、带着两个孩子还要操持全部家务的艰辛,不算钱,或者,不值钱。 女人还是买了。不是赌气,或许是绝望里生出的最后一点为自己争取的勇气。当快递把箱子送到家,那不仅仅是一台机器,可能是一个疲惫灵魂悄悄为自己点燃的小小火苗。她或许想象过丈夫回来会生气、会争吵,但她绝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场毁灭。 男人砸了。不只是砸向那个纸箱。他砸的是这个家里一切能看见的东西。在四溅的碎片和巨响中,他宣告的是一种恐怖的权威:我的不满,必须用这个家庭的完整来陪葬。我的计算(水电费),高于你的感受(冰冷的双手和疲惫)。沟通是奢侈的,体面是脆弱的,解决问题的途径被暴力彻底堵死。 女人在哭。她说冬天水冷,她说老公不洗,她说自己还得带两个孩子。每一句都是最朴实、最具体的痛苦,没有半点夸张。可就是这些具体的痛苦,在丈夫那里,抵不过抽象而冷漠的“水电费贵”。她哭的不是被砸烂的家当,而是自己那点卑微的愿望,在丈夫眼里竟如此不堪一击,乃至需要用暴力来镇压。 旁观者清。我们轻易就能算清另一笔账:一个任劳任怨的妻子,两个年幼的孩子,一个家庭的平静与安宁——这些价值,难道比不上那区区一千六百元和可能多出的电费水费?他砸掉的,真的是一个“消费不起”的物件吗?他砸掉的,是妻子对改善生活仅存的期盼,是家庭中本该有的最低限度的尊重与合作。他以为砸掉的是经济负担,实际上,他正在砸碎这个家最核心的黏合剂。 事件最后,没有赢家。满屋狼藉中,是一台永远不会被启用的洗碗机,一个心灰意冷的女人,一个被自己怒火反噬的男人,还有两个吓坏了的孩子。冬天水依然会冷,碗依然要有人洗,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那声响彻出租屋的碎裂声,会在他们心里回荡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