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李克农外出散步,一个戴草帽的老农朝他扔了一个纸团,直到他弯腰捡起纸团才离开,李克农打开一看,脸色大变:“日本特务要刺杀白总长,务请转告他切切不可大意!” 1937年8月的南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作为“龙潭三杰”之一的李克农,此时正顶着第十八集团军驻南京办事处处长的头衔在这座危城中周旋,就在他刚刚结束了去五台山参观德国造高射炮的行程。 与叶剑英等人乘车折返的途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情报博弈在街头上演了,一个头戴破旧草帽、行迹有些畏缩的老农,似乎在路边蹲守良久,当李克农的身影出现时,老人假装漫不经心地靠近,随即将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扔在了李克农脚边,随即消失在暮色中。 这个看似荒诞的街头一幕,实则是一条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的隐秘引线,这位老农并非普通的庄稼汉,而是一个名为谭瑞义,的失散红军老兵,在南京那嘈杂的小酒馆角落里,不懂日语的谭瑞义凭借着战场上练就的直觉。 从几个日本人的推杯换盏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反复出现的“白崇禧”发音,这个名字,让他嗅到了刺杀的味道,尽管已与组织失联多年,尽管曾是那个年代的“失败者”这位老兵依然选择冒死来到八路军办事处附近,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投递警报。 事后李克农曾提议给他一笔钱避难,却被他一句“怕死当初就不干这个”挡了回来,纸条摊开,字迹潦草却惊心动魄:“日本特务要刺杀白总长,务请转告他切切不可大意”这就是那个夏天最荒谬的死结。 共产党的情报头子,拿到了一份关于国民党高级将领性命攸关的绝密情报,白崇禧,这位桂系的灵魂人物、提出了“以空间换时间”战略的军事家,此刻正因为其抗日的强硬态度,成了日本人的肉中刺。 然而,知道情报是一回事,如何让生性多疑的白崇禧相信,则是另一回事,这道难题,李克农交给了一枚埋藏极深的棋子,谢和赓,这或许是情报史上最精妙的“借力打力”谢和赓不仅是李克农手中的王牌,更是白崇禧眼里的“自家人”。 这层信任有着极深的根基:谢父与白崇禧是北伐时的挚友,谢和赓的妻子又与白家沾亲带故,这层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加上谢和赓本身的才干,让他稳坐白崇禧机要秘书的位置,连最高级别的作战会议都从不避讳。 李克农深知,只有通过这张“自己人”的嘴,那份来自“敌人”的警报才能具有可信度,当谢和赓将“有人要刺杀你”的消息递到白崇禧面前时,这位身经百战的“小诸葛”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慌乱,反而在短暂的错愕与疑虑后。 展现出了他在淞沪会战前线那种冷静的杀气,虽然他对共产党一直心存芥蒂,甚至在心里反复权衡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但在这个“枪口对外”的特殊时期,他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他选择将计就计。 一场名为“防守”,实为“围猎”的戏码在南京清凉山别墅拉开帷幕,白崇禧在这个城市有两处落脚点,一处是雍园公馆,另一处便是清凉山别墅,为了迷惑暗处的眼睛,他高调放出风声,宣称自己将常住清凉山。 在这虚实之间,日本特务以为锁定了目标,却不知自己才是猎物,那个表面上灯火通明的别墅,早已成了一座空城,每天夜幕降临,进入别墅的“白崇禧”不过是身形相似的亲信替身,而真身早已通过预设的秘密暗道悄然转移。 在那几个日本特务终于按捺不住,借着夜色掩护对别墅发动突袭的那一刻,等待他们的不是毫无防备的目标,而是早已在黑暗中拉开枪栓的国民党军警,那一夜枪声大作,试图执行斩首行动的日军特务小队全军覆没。 这场刺杀风波的化解,不仅保住了国民党的一员虎将,更让那个在芜湖军火轮爆炸案、日谍渗透破坏频发的南京城里,看到了一丝国共合作的实质性暖意,虽然日后的岁月里,白崇禧直至退守台湾都未曾改变过他的政治立场,但在那个全民族危亡的节点上。 李克农对长江水域防务的建议,以及那张通过老红军、潜伏者接力传递的救命纸条,都成了他无法抹去的记忆,真正的战争并不只有正面战场的硝烟,更有这些在酒馆、在街头、在别墅暗道里发生的无声交锋。 无论是李克农的运筹帷幄,谢和赓的深潜周旋,还是老兵谭瑞义的冒险投书,都在那个早已远去的1937年,为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合作,注脚了一段关于民族大义的传奇。 信息来源:文汇客户端——神秘老汉递来纸条泄露日军惊天计划,李克农智传情报救了白崇禧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