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的历任警卫员 汪东兴:正国级,少将; 罗瑞卿:副国级,大将; 张宗逊:副国级,大将; 杨德中:正大军区,上将; 张耀词:正部级,少将; 陈昌奉:正部级,大校; 吴 烈:大军区正职,少将; 邬吉成:正部级; 陈 龙:副部级; 李银桥:副处级。 今天我们要聊的是张耀祠 张耀祠这一生,离毛主席几步路远。参加红军后站的第一班岗,就守在毛主席办公室门口,新中国成立后又做到“8341”中央警卫团团长,从陕北一路跟到中南海,看住几扇最要紧的门。 1937年1月13日,中共中央和军委机关从保安迁往延安,他跟着机关进了陕北,在窑洞里干了十多年,在几个机关做过副官和警卫。 那时候风一刮,土顺着台阶往屋里灌,人抖抖身上的尘土,转身还得去盯门、跑腿、传话。 1947年初,蒋介石调集约25万兵力,分三路进攻陕甘宁边区,命胡宗南率14万直扑延安,想一口气端掉中共中央。3月18日18时,中央警备团的刘辉山、张廷桢、古远新等人和张耀祠,带两个连和一个骑兵中队,在连天炮火里护送党中央和毛主席撤出延安,几百人对着十倍敌军,摸黑把车队拖出山路,车灯都不敢开太亮,只能听着马蹄声和炮声往前挪。 1948年4月,毛主席率中央机关东渡黄河,到太行山一带部署全局。 5月27日,到平山县西柏坡,当晚就主持中央书记处会议;9月8日至13日,又在西柏坡开“九月会议”,把一句话说死——一切可能和必须集中的权力,往中央代表机关手里集中,指挥链拉直了,仗也就好打些。 1953年5月的一天,公安部九局局长汪东兴在中南海叫来张耀祠,说中央决定成立中央警卫团,专门保卫党中央领导核心和几位中央书记,并负责中南海内重要党政军机关的安全,决定调他任九局副局长兼中央警卫团团长。 张耀祠连声说怕完不成任务,脸都绷紧了,听到“上级已经决定,不能变了”,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不接也得接。 后来中央警卫团以中央警卫师一团为基础组建,代号“8341”,建制归中央军委总参谋部,警卫任务归公安部九局。 6月9日,中南海团部会议室开排以上干部会,正式宣布成立,由张耀祠负责带队。 刚组建时编制近千人,之后越扩越大,成了几千人的队伍。 人民大会堂、天安门、钓鱼台、北戴河和重要车队路线,都在他们的警戒范围,内卫落在“8341”一中队身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办公,或外出巡视,这一中队总是离他不远不近,几步之内。 新中国成立后,他先后任公安部九局副局长、中央警卫团团长、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就住在毛主席卧室旁边的更衣室,门一推开就是一条不宽的走廊。 夜里听着屋里翻书、咳嗽、批稿的动静,灯光从门缝底下漏一道线出来,一直拖到后半夜。 毛主席平日吃得不算讲究,多数时候一天两餐,以大米糙米配青菜辣椒为主,有条件时加一盘红烧肉或一条武昌鱼,不喝牛奶,不爱酒,却离不开茶,对杭州龙井格外上心,每年都要警卫托人定购新茶。 茶壶就放在手边,水凉了续,续到茶叶发白再换。 书倒是看得很讲究。他说过,饭可以一天不吃,觉可以一天不睡,书一天不能不读。 卧室床上有三分之一被书占着,会客室和厕所里也摆着书和铅笔,出门视察要带两三箱书,车上摇摇晃晃,他照样摊开来看。 常翻《共产党宣言》,《资治通鉴》据说读了二十多遍。 古典小说里,他格外看重《红楼梦》,从青年时代就开始读,先当故事看,后来当历史看,说不读几遍《红楼梦》,连封建社会都摸不准,经常让工作人员去看《红楼梦》和《三国演义》,像嘱咐人吃药一样,一遍一遍地叮嘱。 礼物这件事,他盯得也严。 地方送来的礼品,都要先向他报告,他知道后,按物折价把钱寄回去,或者让有关部门写信说明心意已领;外宾送的贵重礼品一律上交,退不掉的地方特产,偶尔留下来的,也多分给大师傅和警卫、护士。 平时节约水电,火柴盒也要留下装散火柴;开国大典那套制服只穿了一天就送给身边工作人员,后来接见外宾、开大会才穿统一制服,其余时候多是便服或睡衣,衬衣、睡衣、毛巾被上补丁七拼八凑,他只认一个标准,不露肉、不透风。 1974年9月,菲律宾前总统马科斯的夫人伊梅尔达来华访问。 那时毛主席眼疾很重,人不在北京,她在会见周恩来、李先念后多次表示希望当面沟通,中央权衡后,毛主席同意在长沙会见。 会面时,他聊了近年的情况,她谈菲律宾的打算,知道她爱唱,就随口请她唱一曲,她用中文唱起《我爱北京天安门》,那句“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唱得字还不太准,人却唱得很认真。 后来,她通过菲律宾驻华使馆送来几筐新鲜芒果,放久了容易坏,果香在屋里一阵阵地荡。 张耀祠让张玉凤请示,要不要给在北京的子女分一些,毛主席笑着说,你们照顾我比子女周到,这些芒果还是转给大师傅和警卫、护士吧。 守在门口的人,看得见战火中的车灯,也看得见这种日常里的举动,就这样把一个领袖看成了有脾气、有规矩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