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肚大肥圆,爱吃辣椒

黎杉小姐 2026-01-14 09:46:36

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肚大肥圆,爱吃辣椒,丈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怒骂:“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董竹君这一生,起点是在上海贫民窟里的一间破屋。父亲拉黄包车,母亲替人洗衣,全家靠着微薄的收入勉强糊口。 她六岁上私塾,先生都说她聪明有出息,可十三岁那年父亲病倒,家里拿不出医药费,父母只好把她卖进青楼,用三百两银子换回一家人的活路。 她被送进长三堂子,做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唱曲为生,被客人叫作“白玉兰”“小西施”,心里却一直盘算着逃离的那一天。 在青楼,董竹君遇见了来自四川的夏之时。这个年轻人谈起国是慷慨激昂,举止风度翩翩,在那样的环境里,几乎成了她唯一可以抓住的希望。 得知他要去日本留学,她和他合谋,她装病不出场,终于找准机会灌醉看守,半夜从青楼逃出,在租界与夏之时会合。两人仓促成婚,一路逃往日本,表面看是一段浪漫的私奔故事。 到了东京,她进女子学校读书,学日语和历史,接触到女权思想,读到“娜拉出走”那样的故事,开始相信女人也可以自己走路。夏之时遭通缉,他们在异国相互依靠,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旧命。 可随着他仕途好转,他身上的控制欲渐渐显形,禁止她继续到校,只准在家请教员,又递给她一支手枪,说是防身,却补上一句“要是哪天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拿它自裁”,让她心底一阵发凉。 1917年,两人回到四川,住进夏家大院。这个当地望族的宅子里,规矩与偏见一样厚,长辈们时时拿她出身说事,婆婆当众冷嘲“青楼里出来的”。 董竹君先后生下四个女儿,个个聪慧伶俐,却被贴上“赔钱货”的标签,婆婆催着纳妾,夏之时嘴上说不休妻,日常却把“没儿子夏家要断根”挂在嘴边。 大女儿想上学,他当众将书包扔进院子,骂“女人读书是祸水”,她只好趁他不在时悄悄请先生进门,夜里在油灯下教几个孩子认字。 为了一根并不知能否抓住的“香火”,夏之时逼她再怀一胎。第五次怀孕时,她已经三十多岁,夜里咳得睡不着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肚子坐到天亮。 那阵子她格外爱吃辣椒,可能是孕期口味,也可能只是想借辣劲提提精神,他却迷信“酸儿辣女”,一看她吃辣就认定又是姑娘,回来就揪着她头发骂。 为了这虚无的“男丁”,他请道士配“转胎药”,让她连喝七天,再配上画符焚香、跪拜神像,折腾得她胃里像火烧,人越来越虚。 1925年冬天,她被抬进产房,胎位不正,疼得几度昏厥,丫鬟一遍遍到牌桌旁报信,他只是烦躁地挥手。 天快亮时,接生婆喊出“是个小子”,他才光脚冲进门抱起孩子逢人显摆,对床上脸色如纸的妻子只看了一眼,很快又以“出身不干净”为由,把这个用命换来的男孩抱去给旁房抚养。 门外婆婆的一句“孙子才金贵,那四个丫头嫁个好人家就行”,彻底压断了她心里最后一点指望。 更让她死心的,是一次又一次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怎样对待亲人。金簪丢失,婆婆急得直哭,他嫌吵,竟命人把老人绑起来。她上前理论,他掏枪对着娘儿俩。 大女儿在学校和男同学说笑,他逼十六岁的孩子在“自尽”和“滚出家门”之间选一个,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那些被他用烟杆敲桌、用枪口指脸的日子,让她 finally 明白,在这个家里,她和孩子的命都不算什么。 1929年春天,董竹君带着四个女儿净身出户,搭船回上海。初到上海,她们挤在狭小的亭子间,典当衣物,连女儿的大提琴都送进当铺。 她摆小摊,办织袜厂、黄包车公司,几次被战火和经营不善击倒。最难的时候,她翻出行李里那块二女儿当年塞给她的红糖,一点点含在嘴里,那是夏家最暗日子里手心里攥出的甜味,也成了她咬牙撑下去的劲头。 凭着在夏家练出的川菜手艺,她在法租界开了家锦江川菜馆,自己掌勺做麻婆豆腐、辣子鸡,味道地道,很快门口就排起队。攒下钱后,她又办锦江茶室,再到后来改旅馆为锦江饭店,灯火通明,成了上海滩的地标之一。 她省吃俭用供四个女儿读书,大女儿走上钢琴之路,二女儿进入电影圈,另有女儿学声乐、从事教育,当年被人叫作“赔钱货”的孩子,一个个走出了自己的天地。 回头看去,从贫民窟到青楼,从夏家大院到锦江饭店,她经历的每一道槛,都曾几乎要了她的命。可她没有被压垮,也没再把命交给任何男人。 她用自己的双手证明,女人不是生儿子的工具,更不是被人随意羞辱的附庸。她后来写下那句常被人提起的话,不因为被误解而改初衷,不因为被冷落就怀疑信念,也不因为年老就放慢脚步。这句话,正是她用一生走出来的路。

0 阅读:100
黎杉小姐

黎杉小姐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