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孙耀庭十几岁那年，刚从天津老家被送进北京城，抱着一丝希望走进了紫禁城。他进宫那年是1920年，清朝已亡，溥仪却仍住在宫中。 宫里那套规矩还和从前一样，动辄就是祖宗传下来的规制。他原想着能有口饭吃，结果第一天分到的是打扫粪桶的活，穿着旧棉袄，跪在冰冷地砖上，一干就是一整夜。 换了个差事之后，孙耀庭进了储秀宫，说是升职，其实是从扫院子变成了跪在地上传毛巾、提水。皇后婉容沐浴那天，他需要用双膝在地上挪动，手里端着长柄托盘，放上香膏、澡豆。 整间浴室蒸汽弥漫，他低头不敢看，只能听见水声和婉容宫女压着的呼吸。不能出声，不能抬头，像个不存在的人。 孙耀庭最受不了的，是婉容洗完澡之后，宫女给她擦身、换衣，他则必须跪着托着热水，眼神不能超过膝盖。 他说，自己一生像个摆设，不许说话，不许思考，只能服从。 他原本可以不用进宫的。那年天津下大雨，庄稼颗粒无收，父亲被冤进了县衙，家中揭不开锅。母亲哭着找了中人，用三块银元请人净身，说这样也许能送孩子一条活路。 那天手术做得匆忙，差点送了命。伤口烂了三天才止血。 可命就是这么跟他开玩笑。大清完了不假，1917年张勋复辟失败，清室靠着《清室优待条件》勉强赖在宫里。 溥仪表面是“太上皇”，实际宫里早就成了民国的象征符号。但紫禁城里的规矩从没变过，太监们仍然按旧制操作。 孙耀庭在宫里几年，从来没睡过一夜囫囵觉，夜里三更起来烧水、磨香粉，不然一早就要被打手心。 三十年后，孙耀庭住进了北京崇文门附近的胡同，靠政府接济过活。那时已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他见过记者，也上过节目。 有人问他，婉容是不是坏人。 他说不是。 婉容不过是那制度下的人，她被困在深宫，也是个傀儡。 她能做的，就是假装自己有尊严，那些不看太监一眼、不让他们近身的规矩，是她在用来保护自己的方法。只是对孙耀庭来说，那种被当空气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孙耀庭在92岁那年病逝，北京。直到去世前，他都拒绝别人叫他“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