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固定收益3800，儿子已经成家，家里一套自住房、一套出租房，没任何贷款，老伴

每月固定收益3800，儿子已经成家，家里一套自住房、一套出租房，没任何贷款，老伴退休金每月5000左右。 那天修完水管回家，老伴炖了冬瓜排骨汤。饭桌上，她突然说：“老李，楼上王老师走了，脑溢血，下午的事。”我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王老师比我还小两岁，上周还在公园里跟我打招呼。 第二天去下棋，我心不在焉，连输给老周三盘。老周看着我：“老李，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我没接话，盯着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发愣。豆浆摊的热气在早晨的空气里飘着，一块五一碗，可我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不是钱能算清的。 下午我没看报，翻出了压箱底的相册。第一张是结婚照，黑白的那张，老伴扎着两条麻花辫。那时候我们住筒子楼，厕所都是公用的。有一页贴着儿子满月照，胖嘟嘟的，我抱着他，笑得眼睛眯成缝。翻到去年在桂林的照片，老伴站在漓江边上，手搭着栏杆，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说水清，其实我看见她偷偷抹眼泪——她这辈子第一次出远门。 晚上散步时，我没像往常那样聊从前。走到第三圈，我停下脚步，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老伴，”我说，“下个月，咱们去把婚纱照补了吧，彩色的。”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我们继续往前走，她的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经过小超市，我看见橱窗里摆着那种红底金字的喜字相框。风扇在门口嗡嗡转着，吹起地上的落叶。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我骑着自行车载她下班，她说想吃冰棍，我掏遍口袋才凑够五分钱。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漫长得好像永远过不完的夏天。 回到家，老伴在厨房洗水果。水流声哗哗的，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我走过去，看见她在哭，很安静的那种。我说怎么了，她摇摇头，把洗好的草莓递给我一颗：“就是觉得，日子真快。”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儿子发来的消息，说明天带孙子过来。我把那颗草莓放进嘴里，很甜。窗外的月亮正好升到楼顶，黄澄澄的，像我们小时候吃的鸡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