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高校里从不缺有才华却被评价体系困住的老师,武汉大学历史系那位副教授的经历,就戳中了不少学界人的心声。 从初登讲台的青年讲师,到深耕领域十几年的副教授,他把大半心血都扑在了历史教学上,课堂场场爆满,学生口碑在全校都是顶流,可职称评定的门槛,却成了他跨不过的坎。 在武大这样的双一流高校,职称晋升向来有着严苛的标准,科研成果、论文发表数量、课题项目等硬指标,往往是评判的核心。 这位副教授擅长把枯燥的史料讲得鲜活生动,能带着学生在文字里还原历史场景,可在科研产出上,却没能跟上评价体系的节奏。 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打磨课件、和学生交流上,而非追求论文发表的数量,十几年下来,即便教学口碑再出众,也始终卡在副教授的位置上,多次申报教授职称都遗憾落选。 反复的挫败让他渐渐心灰意冷,眼看着同期入职的同事要么靠着密集的论文产出晋升,要么借着课题项目加分成功,自己坚守的教学初心,在硬指标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纠结许久后,他最终递交了辞职信,告别了待了十几年的武大,转身加入了厦门大学历史系。没人想到,这场无奈的跳槽,竟成了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厦门大学的学术评价体系,更注重教师的综合能力,尤其是对文科专业,不再单纯以论文数量论英雄,而是给了教学能力足够的权重。 这位副教授刚到厦大,就凭借独特的讲课风格站稳了脚跟。他的课堂不仅保留了之前的生动细致,还结合厦大的地域特色,加入了闽南地区历史文化的内容。 从唐宋海上贸易到近代侨乡变迁,层层递进的讲解总能抓住学生的注意力,很快就成了厦大最受欢迎的历史老师之一。 厦大也给了他足够的施展空间,学校鼓励教师打造特色课程,还为他提供了教学改革的专项经费,支持他把课堂内容系统化、精品化。 他利用这些资源,梳理出一套兼具学术性和通俗性的讲解框架,既能满足专业学生的深度学习需求,也能让普通观众轻松理解历史的魅力。这种兼顾深度与通俗的能力,很快就被外界注意到。 《百家讲坛》作为央视知名的文化栏目,向来以邀请功底扎实、表达流畅的学界专家著称,栏目组常年在各高校挖掘优秀教师,厦大推荐的这位副教授,很快就通过了栏目组的筛选。 从高校课堂到电视荧幕,他不需要刻意改变风格,只是把平时给学生讲课的内容,用更简洁的语言呈现出来,没有晦涩的学术术语,却能把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短短几期节目就收获了不少观众的认可。 其实他的经历,折射出当下高校教师评价体系的差异化现状。像武大这样的高校,虽也有破格提拔的案例,比如当年为留住易中天,校方不惜以交换本科毕业生为条件,但整体仍偏向科研硬指标。 而厦大这类高校,则在破“五唯”改革的推动下,更注重教师的个性化优势。这种差异,也让不少有特长的教师,得以在适合自己的平台上发光发热。 他并非个例,近年来越来越多高校开始优化评价体系,减少对论文数量的单一依赖,转而关注教学质量、社会服务等综合能力。 《百家讲坛》的嘉宾队伍里,也有不少像他这样来自高校的教师,他们大多不擅长堆砌学术论文,却有着极强的知识传播能力,能架起学术与大众之间的桥梁。 从武大的失意辞职,到厦大的备受重视,再到登上《百家讲坛》的荧幕,这位副教授的经历,不是偶然的幸运,而是评价体系多元化带来的改变。 对文科教师而言,教学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价值输出,当高校不再用单一标准衡量人才,更多有才华的教师,就能摆脱束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这不禁让人想问:我们的评价体系,到底该如何更好地包容那些 “偏才”“怪才”?怎样才能让更多像当年的易中天一样的人,不用在条条框框里挣扎,能安心发挥自己的专长?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武汉大学领导对易中天说:你走了,是武大的损失,要不你再调回来吧!易中天:我才不会回去)

三清鱼
估计是职称英语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