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一个寡妇带着儿子在一富人家里当佣人,一天寡妇去富人房间里打扫卫生,富人正在午

奇幻葡萄 2026-01-21 20:52:04

相传一个寡妇带着儿子在一富人家里当佣人,一天寡妇去富人房间里打扫卫生,富人正在午睡,敲门时把富人吵醒了,富人随口一说:“有人敲门惊吾梦。”寡妇连忙说对不起。儿子却说:“披衣欲问是何人?” 富人一听,睡意散了大半。他支起身子,瞧见门口站着个瘦小子,眼睛亮晶晶的,倒是把他逗乐了。“嘿,你倒接得快。”富人挠挠头,午后的阳光从窗格子漏进来,照得地板上一片暖黄,“几岁啦?叫什么名儿?” 小子一点儿不怕生:“我叫阿禾,快九岁了。”他娘在旁边直扯他袖子,脸都急白了。 富人却摆摆手,趿拉着鞋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茶壶边摆着个缺了口的瓷镇纸,压着几封没拆的信。他瞄了眼阿禾脚上那双磨得发毛的布鞋,忽然问:“认得字不?” 阿禾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娘教过我写自个儿名字。” 富人没说话,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院子里有蝉在叫,一声长一声短的。他想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站在书房外头,偷听先生讲课。 “明儿起,吃过午饭来东厢房。”富人把茶杯一搁,“我那儿有些旧书,你要乐意,就来翻翻。” 阿禾娘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出声。阿禾却咧开嘴笑,露出一颗豁牙。 第二天,阿禾真来了。富人也没正经教,就扔给他一本《千字文》,自己靠在藤椅里看账本。阿禾就趴在门槛边,手指头点着字,嘴里念念有词的。有时候念错了,富人眼皮都不抬,只轻轻咳一声。 这么过了十来天。有天傍晚忽然下起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阿禾念完书准备走,富人叫住他,从抽屉里摸出块砚台:“这个给你,旧是旧了点,磨墨还行。” 阿禾双手接过来,砚台沉甸甸的,边角刻着云纹,已经被磨得光滑。他抬头看富人,富人却转身去关窗,只留个背影:“快回去吧,你娘该等急了。” 雨渐渐小了,阿禾把砚台揣在怀里,沿着廊檐一溜小跑。跑到厨房门口,他娘正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脸上红扑扑的。阿禾掏出砚台给她看,她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敢接过去。 “老爷说……让我好好念书。”阿禾声音小小的。 他娘摸着那块冰凉的砚台,忽然别过脸,用袖子抹了把眼睛。灶膛里的火苗蹿了一下,映得满墙影子乱晃。 后来每天午后,东厢房的门总是虚掩着。阿禾坐在小板凳上念书,富人在一旁看账,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绿油油的,风吹过,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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