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峡工程是我国水利史上的一大壮举,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和智慧。从孙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中提出构想,到新中国成立后逐步论证,这项工程旨在解决长江中下游洪水泛滥的问题,同时提供清洁电力和改善航运。长江流域养育着亿万人民,但洪灾频仍,1931年和1954年的大水造成巨大损失,迫使决策者寻求长效方案。 1943年,黄万里任长城工程公司经理,负责河道疏浚。1947年出任甘肃省水利局局长,主持修建渠道和水闸。1949年后,他担任东北水利总局顾问,参与河流规划。1950年回唐山交通大学任教,1953年调入清华大学水利系,成为教授。他在教学中注重实际,讲解河道动力学和泥沙运输原理。 上世纪五十年代,黄万里开始关注长江治理。他研究上游泥沙分布,计算水库建成后的淤积风险。长江上游每年携带数亿吨泥沙,其中粗颗粒如鹅卵石难以排出。1985年,三峡工程重启论证,他通过信件向高层表达担忧,指出这些颗粒会沉积在重庆段,抬升河床,影响航道和城市安全。 1992年,全国人大审议三峡决议前,黄万里参加专家会议。他陈述数据:上游泥沙中粗颗粒无法通过排沙孔,将堆积库尾,导致重庆港淤塞,洪水上涨淹上游。高层收到他的信件,组织进一步论证,但综合防洪、经济需求,工程获批。他继续建议调整设计,增加泥沙治理措施。这些意见推动设计团队强化泥沙研究,优化调度方案。 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回忆,那时黄万里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遭拒绝。这事关长江的特殊地质,上游泥沙问题突出。工程师说,大部分人不知道,黄万里担心鹅卵石淤积会像肿瘤般堆高河床,十年二十年后重庆港废掉,洪水威胁上游城市。这种淤积不可逆,给后代留下难题。 国家推进工程,是基于防洪的紧迫性。长江中下游平原人口密集、经济发达,每隔几年洪灾就带来惨重损失。支持者认为,泥沙问题可通过技术缓解,而防洪刻不容缓。1992年决议通过,虽赞成票比例较低,但启动建设体现了集体决心。 三峡大坝1994年开工,2003年初步蓄水发电,2008年全面运行。它调控洪峰,2010年和2012年拦蓄超七万立方米每秒流量,保护江汉平原和洞庭湖区,避免大面积淹没。发电总装机超两千万千瓦,向华中、华东和南方供电,支持工业和民生。航道改善,万吨船舶直达重庆,货运量从两千万吨升至上亿吨,促进沿江经济。 库区泥沙淤积存在,但通过蓄清排浑和疏浚,速度低于预期。重庆港维护投入增加,却保持通畅。生态保护并进,库区绿化覆盖率提高,枯水期供水保障下游农业和城镇用水。这些成果证明工程的科学性,同时回应了早期担忧。 黄万里晚年坚持研究,2001年8月27日在清华大学医院逝世,享年九十岁。他的观点虽未主导,却促使设计更注重泥沙和生态,推动水利进步。三峡工程的成功,得益于多方意见的碰撞,体现了科学民主的精神。 如今,三峡已成为定海神针,防洪发电两不误。但维护成本高,需要持续投入疏浚和清漂。这提醒我们,改造自然须付出努力。三峡的经验,也为其他水利项目提供借鉴,推动我国水电技术领先世界。
